13
那日過後，顧月嬋直接定居在了北城。
她不再打擾我的工作，卻頻繁出現在我爸媽的住處。
登門認錯，態度謙卑。
固執地想要彌補從前的過錯。
我媽每每見到她，都氣得發抖。
“當年你親口跟我許諾過什麼，你還記得嗎？”
“你信誓旦旦保證，這輩子一定會跟我兒子好好過日子。”
“可最後呢？你怎麼還好意思登門求原諒。”
我爸拿起掃把，氣的想把她攆走。
“我還沒去找顧家跟你算賬，你倒是自己主動找上門來了。”
對顧月嬋怒目圓睜。
“當初兩家商議聯姻，我知道阿崢對你心生好感，特意託你父親私下問過你的心意，確認你願意，我才點頭應允這場婚事。”
“你卻給我兒子戴了綠帽子！”
顧月嬋垂著頭，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只能默默承受長輩的責問。
我爸看著她死寂的模樣，冷聲開口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從今往後，不要再來打擾我們一家人的生活。”
顧月嬋站在門口，雙腳像是生了根，不肯挪動半步。
我靜靜看著這一幕，輕輕嘆了口氣，走上前。
“顧月嬋。”
她聞聲抬眼，看到我時，眼裡有了光亮。
我頓了頓，跟她坦白了。
“顧月嬋，如果我說，我做過一個很長、很真實的夢呢？”
“夢裡，你瞞著自己和祁焰的過往，嫁給了我，我們維持著相敬如賓的婚姻，平平淡淡過了一輩子。”
“就這樣耗著彼此，走到你人生的盡頭。”
“你臨終時，說如果有來生，我們別再這樣錯下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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