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那場漫長的夢裡，我們糾纏一生，你心裡遺憾，從未真正快樂過。”
“我心裡有愧，所以我護著你，只是想了結所有牽絆。”
話音落下，顧月嬋紅了眼眶。
這是我認識她這麼多年以來，第一次看見她落淚。
可我心裡，空空蕩蕩的，沒有一絲心疼。
她嗓音沙啞，帶著卑微的試探。
“所以......你現在還恨我嗎？”
我輕輕搖頭，語氣釋然。
“早就不恨了。”
“恨一個人太累了，我不想再為你浪費半點時間了。”
她眼底剛剛亮起的那一點微弱的光，徹底熄滅。
我不再看她落寞的模樣，轉身大步離開。
那天過後，我和陸嫣然的婚期順利提上日程。
那日，有人登門拜訪。
我以為是親友，卻看到了許久未見的宋祁焰。
我笑了笑。
“你最近過得怎麼樣？還好嗎？”
宋祁焰終於露出了這些年來最輕鬆的笑容。
“我離開顧月嬋了。”
“你說得對，人活著要有骨氣，我這些年，確實弄丟了自己，弄丟了初心。”
“我找了一份安穩的工作，薪資不高，足夠溫飽，卻活得無比踏實。”
我真心為他高興。
“恭喜你，涅槃重生。”
他眼角溼潤，聲音哽咽，哭的幾乎站不住。
“對不起，對不起......”
“你待我真心，掏心掏肺對我好，我怎麼能如此糊塗！”
“阿崢，我多希望能回到過去，打醒執迷不悟的自己。”
我抬手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寬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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