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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燙!”
宋知夏故意把碗掀翻,熱面澆在許晚寧的胳膊上,劇烈的灼燒感讓她的皮膚一瞬間破皮紅腫。
許晚寧捂住手臂,額頭冷汗直流。
場面一時變得混亂不堪,裴硯深擔心地抱起宋知夏,聲音發緊,“別怕,我帶你去醫院。”
許晚寧卻彷彿被所有人遺忘,她站在角落裡,嘴唇被咬得發白。
宋知夏眼眶通紅,“阿深我真的知道錯了,你讓晚寧原諒我好不好?我好害怕。”
“以後我要嫁給你,她會不會每天都針對我?”
她將一切都歸於許晚寧的嫉妒心作祟。
裴硯深腳步一頓,他沒有看她,只是撂下一句冰冷疏離的訓斥。
“去跪到門口,什麼時候認錯,什麼時候再起來。”
許晚寧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,淚水無聲無息地落下。
管家輕蔑地走過來,“少爺讓你在院子裡下跪反思,請吧!”
許晚寧眼神空洞,她放下捂著傷口的手,一步步挪到門外。
她小時候喜歡光腳到處跑,所以院子裡鋪滿了大大小小的鵝卵石。
曾經的寵愛,現在變成了利劍。
星期一,所有的傭人都來到別墅上班,她們一眼就看到跪在地上的許晚寧。
“賤人果然都是賤命,竟然還敢攀附裴少爺,不知廉恥。”
“宋小姐是被所有人當成掌上明珠疼愛,哪是她一個寄人籬下的平民能比得上的。”
海城的天氣總是反反覆覆,中午太陽高照,晚上就下起了大雨。
許晚寧雙腿麻木,全身都被雨水打溼,涼意深入骨髓。
陳姨不忍心,想攙扶她回屋,卻被許晚寧攆回房間。
“我知道這個家只有你對我和母親好,陳姨你走吧!我不能讓你為難。”
雨勢漸大,傷口被雨水沖刷得生疼,許晚寧全身縮成一團。
朦朧之際,雨水居然避開了她,許晚寧抬眸,便看見裴硯深為她撐著傘。
他眼底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愧疚,“你知道錯了嗎?”
許晚寧慘笑一聲,眼睛充滿了絕望。
“我知錯了,我不該大逆不道地喜歡自己的哥哥,裴硯深我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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