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硯舟救過我們，你何必為難他，何必拿他的妻子下獄!」
他竟覺得再自然不過。
「你喜歡他，阿梨。」
「我愛惜百姓，生在這世上，便擔著平定亂世的責任。」
「為這件事，舍了命也沒什麼。」
「我勤政，做一個好皇帝，這樣盡心，討點回報總可以吧。」
「只要你能如願，能同喜歡的人在一起，一個沈清徽的命有什麼要緊。」
「就是十個，也值得。」
「坐上皇位，還不能叫我在乎的人隨心而活，我這個皇帝做得有什麼意思。」
這樣的蕭徹，我從沒見過。
天下人稱讚的明君,
竟也能如此兇狠，不把人命當回事。
我忍不住問:
「蕭徹，你待我，到底算是什麼感情?」
他靜了半晌，才說:
「我說不清。」
「可是，跟我成親，你不會過得好。我手上有太多事，件件都得管。」
「我要做個好皇帝，不能對不起我的百姓。」
「陪著你、好好照顧你，我做不到，這一點很早就清楚了。」
「我對你的愛，比對我自己還多。」
「你身邊有別的男人，我卻不覺得嫉妒。」
「只要你過得開心，我心裡也開心。」
「看著你快活，我常常就想掉淚。」
我沒再說什麼，往外走去。
蕭徹瘋了。
真的瘋了。
22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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