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陛下沒傷著，你別再哭了，好麼?」
「你冊後的時候，我沒法主持了。」
「阿綰，避子藥那麼苦，你是怎麼喝下去的。」
「我怎麼就發現得這樣晚，想起來就難過。」
「我該早些讓你走。」
「爹從小嫌我軟弱，娘也嫌我呆，不會說話。」
「我向來不得人喜歡，沒人喜歡我。」
「所以，你也不喜歡我。」
「可阿綰，我喜歡你，真的很喜歡你。」
我放聲哭起來，把耳墜塞進他的手心。
「我喜歡你的，硯舟，一直都喜歡。」
「我不去做皇后，藥也早停了，我是想和你過日子的。」
「想和你過日子，好好過下去。」
我哭得再說不出話,
他就在我懷中閉上眼。
以後，再不會睜開了,
再不會醒過來了。
我吐出一口血，什麼也不知道了。
24.
沈清徽提出要見我,
說有東西要與我換。
我只盼她快點?。
「為什麼要做這種事?」
話出口，我便覺得自己問得蠢。
她笑得很輕，也很不屑。
「還需要問麼?」
「我一家都?了，要我踏著他們的骨頭，去過自己的好日子?」
「那天進宮，我就沒打算活著出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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