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河清的臉色驟變,將我和安安擋在身後,
一個年輕女娘跌跌撞撞地跑了下來,
“大人、大人不好了!外面有人在砸河神廟!”
河神廟是水府的根基。
廟在,水府在。
廟毀,水府亡。
更何況河清如今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,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衝擊。
“是什麼人?”
那女娘恨恨地咬牙:“是顧將軍,顧庭允!他帶了一隊官兵,說河伯搶了他的妻子,若不交出人來,就把河神廟拆了,再把整條河給填了。”
“我去。”我說。
河清壓住我的手腕,雙眼赤紅:“你既入了水府,便是我的人,我不會讓任何人把你帶走。”
“河清,我已經是你的妻子了。從我跳進河裡的那一刻起,凡塵的種種就與我再無關係。”
“那個家我不會再回,對於顧庭允我更沒有絲毫的留戀。我如今上岸,不過是要將事情說清楚,讓他死了這條心,保水府平安。”
“你相信我。”我湊到他唇邊,輕輕的落下一吻,“我會回來的。”
河清緊抿著唇,沒有看我。
“我送你上岸。”他說。
河神廟外,官兵林立。
顧庭允站在最前方。
披堅執銳,眉目間滿是戾氣。
直到看見我,神情才稍微鬆軟
“你來做什麼?”我冷聲問他。
顧庭允見我態度這麼冷淡,喉中一哽:
“我們說好的,等你替青青上了花轎,走完過場,我就來接你。”
“這些天你被那妖物困在水底的事,我已經知曉,今日帶著官兵來,就是要替你討回公道。”
他說這話時有些心虛,可又想到這幾日家裡的煩心事,不得不放下身段軟了語氣。
他本來以為我很快就會回去,可沒想到我竟連著十幾天沒有動靜。
沈青寬慰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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