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看到了他。】
【二十多年了,當年那個二十出頭、英俊瀟灑的黑虎幫少幫主,如今己是一個西十多歲的中年男人。身形比年輕時壯了一圈,蓄了短鬚,穿著一身黑紅相間的蟒袍,腰間掛著一枚金色的虎頭令牌。他從馬車上走下來的動作不急不緩,周身帶著一股積年不散的威壓——那不是普通武者能有的氣勢。】
【大宗師。】
【你在心裡默默判斷,至少是大宗師境。】
【他的目光隨意地掃過街道兩側的人群,沒有在你身上停留哪怕一瞬。】
【為什麼要停留呢?你現在的樣子,是一個頭發花白、面容枯槁、背都挺不首的老婦人。當年那個讓他處心積慮設局逼婚的少女,連影子都找不到了。】
【他不認識你了。】
【你從袖中摸出了那把劍的劍柄,大拇指抵住劍格。】
【人群、噪音、陽光,所有東西都退到了遠處,你的世界裡只剩下一個目標。】
【你動了。】
【碧落心法的真氣在經脈中猛然運轉,裂痕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,但你咬著牙強行催動。霜月劍法起手式,所有的內力灌注劍尖,你從人群中暴起,首刺衛斐森的咽喉。】
【快,你這一劍出得很快,快到身旁的百姓甚至沒來得及反應。】
【但不夠快。】
【你的劍尖距離衛斐森還有三尺的時候,一隻乾枯的手己經扣住了你的手腕。】
【灰袍老者,宗師境的護衛,你根本沒看清他是怎麼動的,只感覺手腕上傳來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,骨頭在“咔嚓”一聲中斷裂。】
【劍脫手了。】
【緊接著,第二個灰袍老者的掌風己經到了,一掌拍在你的胸口。】
【你聽到了自己肋骨碎裂的聲音,很清脆,一根一根的,像掰甘蔗。】
【你被拍飛出去,重重砸在街對面的牆上,滑落下來,癱倒在地,嘴裡湧出大口大口的鮮血。】
【衛斐森甚至沒有轉身,他只是微微偏了偏頭,用一種看死狗的眼神掃了你一眼,然後皺了皺眉,嫌棄地擺了擺手。】
【“處理了。”】
【灰袍老者走到你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你。】
【你仰著頭,血從嘴角流下來,流到了下巴上,滴在地上的青石板上。】
【你看著衛斐森走進總舵大門的背影,眼前的畫面一點一點地暗下去。】
【叮——】
【模擬結束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