傀儡獸自然不會回答，
但胸口靈石核心的光芒似乎閃爍了一下。
雲慕笙咧嘴一笑，盤腿坐下，拿起一枚靈果咔咔咔地啃起來，
目光落在第二隻傀儡獸身上，開始研究起來。
忽然地面震了一下，她抬頭，對上一隻銅鈴大的眼睛。
那是一隻從懸崖底下探上來的巨大頭顱，頭上生著一對彎角，鱗片呈深青色，每一片都有臉盆大小。
它鼻孔裡噴出的氣流捲起地上的碎石，滾到雲慕笙腳邊。
鎮山獸，渡劫巔峰，整座後山的山靈。
——
鎮山獸重重打了個響鼻，低沉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，
“小鬼，你三天拆了兩隻傀儡獸，叮叮噹噹的，還讓不讓本座睡覺了。”
雲慕笙疑惑地歪了歪腦袋：“我拆我的傀儡獸，關你什麼事？”
“你拆東西的動靜，吵到我了，”鎮山獸往前拱了拱，巨大的腦袋幾乎佔據了半個平臺，“三天……三天沒閤眼了……你知不知道一隻上了年紀的鎮山獸需要多少睡眠？”
“那你白天睡啊，我晚上拆！”
“白天也吵……”
“那我白天拆，你晚上睡？”
“白天也要睡！”
雲慕笙把靈果往嘴裡一塞，雙手叉腰，脆生生道：“你這獸怎麼這麼不講理？白天睡，晚上也睡，你是鎮山獸不是豬！”
鎮山獸的鼻孔猛地張大，噴出的氣流將雲慕笙的頭髮吹得像雞窩，它緩緩開口，聲如悶雷，
“你說我是豬？”
“我說你是鎮山獸，還是豬，這是個疑問句！”
“疑問句也不行！”
“？？？”
“因為我是鎮……山……神……獸……”它每說一個字，懸崖都在嗡嗡震響，“我活了八千年，從來沒人敢說我是豬！”
“我也沒見過哪個鎮山獸因為拆傀儡獸出來罵街的，你八千年白活了……”
鎮山獸氣得首冒煙。
“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片子，你師尊建宗時都得客客氣氣地喊我一聲前輩，你倒好，騎在我頭上叮叮噹噹拆了三天，還罵我是豬，我看你是耗子啃碟子——滿嘴都是詞兒，沒一句中聽的！”
雲慕笙頓時興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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