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鎮山獸氣得鱗片都炸起來了,嘩啦啦一陣響,活像鐵葉子互相刮擦,“我忍了你三天!本想你拆完就消停了,結果你拆了一隻又拆第二隻,拆了第二隻還要拆第三隻!你是屬老鼠的嗎——撂爪就忘,沒完沒了!”
“我拆第三隻了嗎?我還沒動手呢您就冒出來了!”雲慕笙巴掌一拍,“您不要屎殼郎打噴嚏——滿嘴噴糞!誣衊我!”
“大師兄,小師妹己經吵架半個時辰了,你管管她!”蘇錦年一臉生無可戀地靠在顧長安的房門口。
“還在吵?”顧長安溫潤的聲音從屋內傳來。
“吵得腦瓜嗡嗡的,啊——大師兄,救命!你快管管她,再不管,她怕是真的要上天。”謝不塵揉了揉眉心,疲憊不堪。
“……”
謝不塵話音剛落,只見一道流光閃了出去,
顧長安到思過崖時,雲慕笙與鎮山獸正吵得不可開交。
鎮山獸拱了拱碩大的腦袋,悶聲道:“你說我汙衊?你看看這一地的鐵疙瘩,鐵證如山,你還想抵賴,真是光屁股推磨——轉著圈丟人!”
“我拆的是我大師兄的傀儡獸,丟的是我大師兄的人,跟你有什麼關係,你不要瞎子看戲——瞎起鬨!”雲慕笙仰著小腦袋指著鎮山獸的鼻子大聲的反駁。
“小師妹……”顧長安剛想拉住暴走的雲慕笙,便被打斷。
“我起鬨?你在我屋頂上敲了三天,我一身老骨頭被震得跟篩糠似得,你還有理了,真是癩蛤蟆上路——裝什麼迷你小吉普呢?”
“小師妹,前輩,你們……”顧長安站在二人中間,正準備勸架,瞬間便發不出聲了。
嗯,對,被雲慕笙貼了禁言符!
“大師兄,你別管,今天我非要罵死它!為老不尊,不愛幼,前輩,您活了八千年,怎麼就這麼點肚量?跟一個小輩計較,也不怕傳出去讓人笑話。不過是大水衝了龍王廟,自家人不認自家人。我是天下第一宗的弟子,您是宗門的鎮山獸,咱們可是一家人!”
“呸!誰跟你是一家人!”鎮山獸唾沫星子噴了雲慕笙一臉,“你拆傀儡獸的時候怎麼不想著一家人?這會兒倒想起攀親戚了?”
雲慕笙被懟得啞口無言,深吸一口氣。
麻蛋……罵不過咋辦?
“前輩,你這是連我師尊戰無極一起罵了啊?”
鎮山獸一聽到戰無極這幾個字,怒火就噌噌地往上漲。
哼,戰無極那個混蛋玩意兒,當年立的契約,他給老子畫的餅一個也沒兌現,說好的每年供奉一百隻烤靈羊,結果第二年就成了五十隻,第五年成了二十隻,到現在一年能送來五隻就不錯了。
“少拿你師尊壓我,你師尊當年跟我立約的時候話說得比唱得還好聽,到頭來呢?一年五隻烤羊!五隻!還不夠我塞牙縫的!你們師徒倆一個德性——屬鐵公雞的,一毛不拔!”
顧長安在一旁聽著兩人對話,乾瞪眼。
小混蛋這禁言符,也不知道誰給的,要解開,我都需要費點力!
“前輩您這就不客觀了,我師尊摳門那是他的事,您不能把他的賬算我頭上,我是無辜的!”
“你無辜?”
就在此時,顧長安終於解開了禁言符,反手給雲慕笙也來了一張,
雲慕笙瞬間禁聲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,暴躁地圍著顧長安來回轉圈,又指了指自己的嘴,卻只能發出嗚嗚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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