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少閣主,你跟你手下是怎麼走散的?”雲慕笙收回思緒,轉頭看向正在調息的沈歸一。
能收錢嗎,要收錢嗎?應該可以收到吧,找人費力氣,打架也很費靈力的啊,還有一堆靈獸要養,處處要花錢!
沈歸一睜眼看了她一眼,拿起水壺灌了一大口,“穿過西邊毒霧林時被衝散的,我被噬靈藤纏住,他們……應該還在那附近!”
“西邊毒霧林,”鬼面花一聽,得意地晃了晃葉子,“那片林子本座熟得很,閉著眼轉都不帶撞樹的。”
在這片林子裡,還有誰能比本座更熟悉的?這可是本座的地盤。
“那正好,你帶路……”雲慕笙說著,反手“啪”地就給它貼了張禁言符,“別叭叭叭個沒完!”
鬼面花的花盤一僵:“……”
麻蛋,這死丫頭跟本座有仇嗎?連句話都不讓本座說!
棲梧蹲在雲慕笙肩頭,衝它首吐舌頭做鬼臉,鬼面花肺都要氣炸了,偏偏又出不了聲,只能在心裡罵娘。
這個算盤精,你給我等著,遲早有一天本座要把你超度了。
“你彆氣它了,”霍臨崢伸手彈了下棲梧的腦殼兒,“要是哪天它趁小姐不在,把你堵在旮旯裡揍一頓,你就開心了。”
“這可不能怪我,是小姐不讓它吭聲的!”棲梧“嘿嘿”一笑,趴在雲慕笙肩頭伸了個長長的懶腰。
有小姐在,誰會怕它呀,小姐就是我的保命符!
沈歸一跟在雲慕笙身側,瞅了眼前面開路的鬼面花:“你這一年多,到底都收了些什麼玩意兒?”
“都是緣分,”雲慕笙一掏出奶瓶灌了一大口。
顧長安盯著她毛茸茸的後腦勺,幽幽地補了一刀:“都是孽緣……”
“大師兄,你能不能別總是拆我的臺?我不要面子的嗎?”雲慕笙回頭衝他首翻白眼兒,舉著拳頭威脅。
好氣,大師兄越來越不可愛了!能打一頓嗎?呃……好像打不過,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。
————
快出林子時,鬼面花忽然停住了,像是想起了什麼,扭頭看向石壁縫隙裡的藤蔓。
“怎麼了?”沈清歌看著它,疑惑地問!
鬼面花用葉子指了指石壁縫隙裡的藤蔓,意思很明顯:這藤蔓不錯,本座想收了當小弟。
雲慕笙“哦”了一聲,抬手揭下它身上的禁言符:“說人話……”
鬼面花“嗖”地躥到石壁,花盤仰得高高的:“那根藤,你給本座滾下來,”
它語氣不重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,石縫裡沒一點動靜,鬼面花伸出兩根藤蔓,像人類叉腰一樣叉在主杆上。
“一,”
那藤蔓微微顫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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