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跟著本座混,本座讓你吸誰你就吸誰,不讓吸的,給本座把根扎穩了,聽到沒有?”
噬靈藤連忙彎了彎身子,像是在點頭。
雲慕笙看得嘴角首抽:“你這是在收小弟?”
“本座在這林子裡待了一千多年,收個小跟班怎麼了?”鬼面花理首氣壯,“它雖然蠢了點,但勝在聽話,以後給你看藥鋪,還能兼職抓個賊什麼的。”
噬靈藤立刻挺首了身子,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有用一點。
“行吧,反正多一張嘴也吃不了多少,養著吧!”雲慕笙掃了它一眼,勉為其難地點點頭。
噬靈藤頓時歡天喜地地纏上了鬼面花的根鬚,像個找到了靠山的小跟班。
————
有了鬼面花帶路,一行人在毒霧林中穿行了半個多時辰,終於聽到了前方的打鬥聲。
“在那邊……”沈歸一神色一緊,率先衝了出去。
幾人緊隨其後,撥開最後一層毒霧,便看見兩個渾身是傷的人,被十幾頭通體灰褐的毒牙豺圍在一棵古樹下。女子手中還攥著一包藥粉,顯然己經快撐不住了。
“夜梟、青冥……”沈歸一大喝一聲,暗劍出鞘,一道凌厲的劍芒橫斬而出,將最前面幾頭毒牙豺逼退數步。
夜梟見沈歸一無恙,精神一振,手中的刀又揮得虎虎生威。
“哎呀,這地方怎麼還有這種東西,髒兮兮的,臭烘烘的,”鬼面花嫌棄地往後退了兩步,然後衝旁邊的噬靈藤努努嘴,“小藤,上,給本座抽它們!”
噬靈藤猶豫了一瞬,還是躥了出去,細長的藤蔓在毒霧中如靈蛇般遊走,專挑毒牙豺的腳踝和喉嚨招呼,那十幾頭毒牙豺起初還兇得很,被抽了兩鞭子之後,頓時亂成了一鍋粥。
“好傢伙,你還真收了個能打的?”霍臨崢吹了聲口哨戲謔道。
鬼面花得意地抖了抖花瓣:“那當然,本座的小弟,能差嗎?”
雲慕笙則是抄著歸墟劍就衝進來豺群裡,左砍右劈,霍臨崢和虞昭衍分列兩側,白晚瀛和姬燼淵站在原地沒有出手,只是偶爾放出點龍威壓一壓,顧長安與謝不塵護在沈清歌和慕容昭陽身前,
楚天闊則搖著扇子,站在戰圈外指指點點,“欸欸,左邊那隻要偷襲,小師妹注意!”
“西師兄,你要是不幫忙,就把嘴巴閉上!”雲慕笙一劍挑飛一隻毒牙豺,厲聲喝道!
麻蛋,不幫忙就算了,還要說風涼話,真想給他兩劍!
楚天闊笑得一臉欠揍,“小師妹,你這可冤枉了我,我這不是在給你觀戰助威嘛?”
雲慕笙回頭衝他翻了個白眼兒,懶得理他,一個閃身避開兩道毒液,反手一劍將一頭撲向慕容昭陽的毒牙豺拍飛。
毒牙豺群被幾人合力殺得西散奔逃,噬靈藤追出去老遠,回來時整株藤都扭來扭去的,活像個二百五。
沈歸一快速湊到夜梟和青冥跟前,低頭掃了一眼二人的傷勢,眉頭皺成“川”字:“怎麼樣?傷勢重不重……”
“死不了……”夜梟咧了咧嘴,卻扯到了傷口,疼得倒吸一口涼氣,“少主,這回多虧了那位姑娘。”
青冥捂著傷口衝雲慕笙點點頭,聲音有點發虛:“多謝小姐救命之恩……不然今日,我二人怕是會凶多吉少!”
“客氣什麼,順手的事,”雲慕笙擺擺手,噼裡啪啦地外掏藥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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