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月僵在原地，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。
不愧是金丹初期就能一劍挑了元嬰初期的，果然名不虛傳。
“林師姐，承讓，”雲慕笙收回劍，衝她眨眨眼。
林清月收回劍，嬌俏道：“輸得心服口服，雲慕笙的修為，讓我望塵莫及。”
雲慕笙攤攤手，一臉欠揍的得瑟：“你們天衍宗就沒有更厲害點的嗎？我還沒熱身呢？”
全場鴉雀無聲。
蘇晚卿蹲在演武場邊上，捧著小臉，小聲嘀咕：“雲師姐這也太囂張了，不過……她真的好厲害啊，我要是有她一般厲害就好了。”
好想給她套麻袋，就是不知道到雲師姐喜歡什麼顏色的麻袋？
棲梧“咻”地跳上她頭上，兩隻前爪扯了扯她額前的碎髮，“小姐在同輩之中，確實沒輸過，元嬰期打化神期有可能打不過，但元嬰期打元嬰期，它從來都是壓著別人打。”
小崽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空間裡溜了出來，在地上寫下一行字：無敵是多麼的寂寞。
“你什麼時候跑出來的？”蘇晚卿一把薅過它，小崽子在她懷裡掙扎著跳下來，然後理首氣壯地繼續寫：那隻兩腳獸實在是太弱了，沒眼看。
“……”蘇晚卿。
好氣，但無法反駁。
“哎，”雲慕笙把歸墟劍往肩上一扛，仰頭望天，欠揍地感慨：“打遍天下無敵手，寂寞如雪啊。”
“……”
演武場上安靜了一瞬，然後響起一片壓抑的笑聲。
蘇晚卿捂著臉，肩膀一抖一抖的，“雲師姐，你能不能別這麼不要臉？你還記得‘謙虛’二字如何寫嗎？”
“我怎麼不要臉了？我說的是事實。”雲慕笙叉著腰抬著下巴，時時刻刻都想讓人打她。
我就是這麼棒的崽，我就是這麼厲害。
————
遠處閣樓上，宋道衍端著茶盞看著演武場上的一幕，搖頭輕笑。
“宗主，雲丫頭把咱們的弟子打了個遍，還沒輸過，”旁邊一名長老語氣複雜。
“那不是挺好？”宋道衍抿了一口茶，“讓這群小崽子知道知道什麼叫‘天外有天，人外有人’，省得整天在宗門裡眼高於頂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麼？你看看清月那丫頭，被雲丫頭點了幾句，劍法上的毛病自己就悟出來了，這丫頭雖然鬧騰，但她的眼力是真毒，跟她打一場，比咱們這些老傢伙指點半天都管用。清月那丫頭若是能夠常得雲丫頭指點，前途不可估量。”
長老沉默了一瞬，不得不承認宗主說得對。
宋道衍放下茶盞，望著遠處那個己經跟弟子們打成一片的小姑娘，笑得意味深長：“戰無極那個老東西，嘴上說踹出來了，心裡指不定多得意呢，收了一個好徒弟啊……”
而此時，遠在數萬裡之外的天下第一宗，戰無極正坐在書房裡批閱文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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