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慕笙看著他懵了,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小師妹,這就是你說的平安無事,一路順暢?”葉知秋捧著臉口齒不清地道。
雲慕笙連忙從空間掏出一堆藥給他,一邊又重新推演了一遍,無論是正著還是倒著,結果跟之前的一致,她不信邪,又推演了三遍,每一遍結論都一樣。
她整個人都僵在原地了,手指開始發抖。
“完了……”她一屁股坐在地上,臉色慘白,“我把天衍算經練廢了,我把一門絕世功法練廢了……時靈時不靈,這是啥啊?”
“也不能說廢了,”歸墟客觀評價,“只能說……被你練成了西不像。”
“這有什麼區別?”
“區別是,廢了就沒用了,你這個西不像,有時候有用,有時候沒用,全看命。”
雲慕笙:“……”
謝謝,你這安慰很好,但下次還是別安慰了。
她瞥了一眼桌上的書,怎麼看都覺得這破書在嘲諷她。
葉知秋一邊擦藥一邊安慰她:“沒事,五師兄我原諒你了。”
“五師兄……”雲慕笙垮著臉,如喪考妣。
聽見訊息的沈清歌也來了,蹲在她旁邊,語重心長:“小師妹,其實我覺得你之前那個烏鴉嘴挺好的,至少還能當個預警,你這會兒倒好了,時靈時不靈,連個烏鴉嘴都不如了。”
雲慕笙把臉埋進膝蓋裡,整個人透著一股“我完了”的氣息。
“我就知道,”小崽子圍著她轉了幾圈,然後奶聲奶氣地補刀:“兩腳獸,本獸早就說了,你腦子不好使,還非要學什麼推演。現在好了,把功法練廢了,把自己也練廢了。”
“你閉嘴……”雲慕笙悶聲道。
她往地上一攤,西肢攤開,像個被抽走了骨頭的布娃娃。
“不幹了……”她盯著頭頂的樹冠,聲音乾巴巴的。
棲梧湊過來:“小姐,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,不幹了,不幹了,我不幹了。”雲慕笙把竹疏往臉上一蓋,兩條腿在地上蹬了兩下,像條翻不過身的鹹魚。
戰無極是最後一個來的,他站在她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了她半晌,然後蹲下身,抬手在她頭頂敲了一記。
“疼——”雲慕笙捂著頭指著那本書,委屈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:“師尊,您說,這破算經它是不是在針對我?我做什麼它都不準,我就那麼像烏鴉嗎?”
“不像……”戰無極語氣平靜。
雲慕笙眼睛一亮。
“烏鴉比你準。”
雲慕笙的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:“師尊!我都這麼慘了,你還笑話我!”
“我沒笑……”戰無極別過臉去,肩膀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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