棲梧從房樑上探出半個腦袋,眼珠子瞪得溜圓:“還真有?”
“本獸出馬,能有假?”小崽子把靈果往雲慕笙懷裡一丟,奶聲奶氣地邀功,“兩顆,說好好的。”
雲慕笙抱著靈果愣住了,然後“噌”地站起來,眼眸裡閃著金光:“反著推真的行?天衍算經還能這麼用?”
戰無極端著茶盞,看著自己小徒弟那副“我又行了”的表情,默默往後靠了靠,給自己留足了隨時走人的距離。
“師尊,師尊,我悟了,”雲慕笙將天衍算經翻到第一頁,“順著算不準,那我就反著推,天機要是順著走不通,那我就倒著走。”
“是你自己反骨。”
“那也是師尊教得好,”雲慕笙抓起桌上的靈果咬了一大口,腮幫子鼓鼓囊囊,含糊不清地繼續拍馬屁:“師尊出馬,一個頂倆。”
“少拍馬屁,”戰無極起身彈了一下她腦門兒,“既然找到路子了,就好好練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,師尊慢走!”
等戰無極走遠了,雲慕笙三兩口把手裡的靈果啃完,把果核隨手一扔,擼起袖子就開幹,整個人就像上了發條似的。
“再來,今日我一定要把這鬼東西吃透。”
棲梧蹲在桌上,看著她那副打了雞血的樣子,低聲地跟小崽子咬耳朵“我怎麼覺得,小姐這是要搞事情?”
“自信點,把‘覺得’去掉。”小崽子慢悠悠地甩了甩尾巴。
嘖嘖嘖,就是不知道接下來的倒黴蛋會是誰?
接下來的幾日,雲慕笙把自己關在小別墅裡,對著天衍算經練習了整整三日,她推一個準一個,推一件事準一件事,準得她自己都開始飄了。
在第五日,她終於出門了,整個人都容光煥發,走路帶風,下巴抬得能戳破天。
“六師姐,”她攔住正要去練琴的沈清歌,掐指一算,“今日你會有驚喜喲,但別怕,不會破皮的。”
沈清歌臉一白:“你又來?”
“信我,信我,信我得長生,保準的喲。”雲慕笙搓著手指,一臉賤兮兮的樣子,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她在打鬼主意。
沈清歌衝她舉著拳頭,惡狠狠地離開,結果半個時辰後,她提著裙子衝了過來,裙襬上全是泥點子,腦門上還頂著半個鳥窩,一隻靈雀在她頭頂上撲稜稜地飛了起來。
“雲慕笙,”沈清歌咬牙切齒,“這就是你說的好事?我走的好好的,一隻靈雀叼著泥巴就往我身上砸,一首追著我砸,砸完還往我頭上搭窩,我躲都躲不掉。”
雲慕笙捏著鼻子圍著她轉了一圈,“六師姐,你這造型絕了啊,而且我都說了不會破皮的,這不你完好無損的。”她憋氣憋得臉通紅,肩膀一抖一抖的,“六師姐,你先去洗洗,你這副尊容有損宗門形象。”
“你,你,你……”沈清歌指著她,你了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,然後氣沖沖地走了。
沈清歌的事情準了,她信心大增,開始在宗門裡大展身手,給楚天闊算,準了;給蘇錦年算,準了;給葉知秋算,也準了,準得楚天闊一度懷疑她是不是偷偷養了只烏鴉當眼線。
“小師妹,你老實交代,你是不是在我身上下了什麼追蹤符?”楚天闊一臉狐疑。
雲慕笙雙手叉腰,理首氣壯,“西師兄,你這是懷疑我的人品,我這是天衍算經,正宗推演之術,跟追蹤符有什麼關係?”
哼,這是明晃晃地侮辱我人格。
經過這幾日,雲慕笙的名聲徹底在宗門立了起來,從“烏鴉嘴”到“神運算元”,她只用了五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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