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氣，但無法反駁。
她轉頭看向葉知秋，忽然眼睛一亮，又補了一句：“可是我以前破你的銀針陣，一個時辰都撐不下來！現在我一炷香就能破陣，五師兄你就說有沒有進步？”
葉知秋沉默了一息，然後緩緩點頭：“有進步。”
“聽到了吧？”雲慕笙轉頭衝著圍觀的眾人齜牙，尾巴又翹起來了。
“別高興太早。”葉知秋頓了頓，補了一句，“我只用了五成力。”
雲慕笙的笑容僵了一下：“五成？你再說一遍？”
“五成，”葉知秋面不改色，“剩下的五成留著防止你炸了演武場。”
“你——”雲慕笙氣得首跺腳，“再來！”
“不來了，我認輸。”葉知秋轉身就走。
“你給我站住！你認輸算什麼本事？我要打服你！”
“我認輸，你贏了。”葉知秋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雲慕笙站在原地，嘴巴張了半天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，只能看著葉知秋的背影乾瞪眼。
“這算什麼？贏了還是輸了？”楚天闊嗑著瓜子問。
“贏了陣，輸了人。”謝不塵言簡意賅。
————
第二場，雲慕笙對上顧長安。
“大師兄，”雲慕笙雙劍在手，眼底全是躍躍欲試的光，“這次你可不能放水。”
“放心，”顧長安拔劍出鞘，笑容溫和，“不放水。”
三十招後，雲慕笙被一劍挑飛，在半空中翻了兩個跟頭才堪堪穩住身形。
“這叫不放水？”她揉著被震得發麻的虎口，齜牙咧嘴。
“這不放得挺開的嗎？”顧長安站在原地，甚至沒挪過步子。
“你連腳都沒動！”
“那是因為你沒逼我動。”
雲慕笙氣結，雙劍一錯，身形如鬼魅般欺近，歸墟劍首刺面門，冥霜劍橫掃腰際，一虛一實，角度刁鑽到了極點。
顧長安微微側身，長劍在身前畫了個圓，將兩道劍芒同時卸開，順勢反手一挑，又將雲慕笙逼退了數步。
五十招。
雲慕笙己經開始喘了，靈力消耗過半，身上多了三道劍痕，雖然都不深，但每一道都讓她狼狽不堪。
六十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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