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步不錯。”角宿站在場邊,難得誇了她一句。
“那當然,”雲慕笙擦了擦嘴角的血,笑得齜牙咧嘴,“我可是很厲害的。”
“說你胖你還喘上了,”參宿戰魂一腳踹在她屁股上,“繼續,今日不撐過五十招,別想吃飯。”
“你這不是耍賴嗎?剛才才說三十招!”
“剛才是剛才,現在是現在。”
雲慕笙被懟得啞口無言:“……”
麻蛋,邏輯是這麼用的嗎?
“這丫頭,”角宿首領抱著胳膊,嘴角彎了彎,“天賦確實不錯。”
“就是嘴太硬,欠揍。”亢宿補了一句。
“還愛偷懶。”氐宿跟著補刀。
“但耐揍。”參宿戰魂難得說了句好話。
雲慕笙從半空中落下來,雙腳穩穩踩在地上,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二十八宿,忽然咧嘴一笑:“各位師父,再來!”
“誰是你師父?”二十八宿異口同聲。
“你們教我打架,教了這麼久,不就是我師父嗎?”雲慕笙理首氣壯。
“我們那是訓練,不是收徒。”
“訓練也是教,教了就是師父。”
“你這丫頭怎麼這麼不要臉?”
“要臉幹什麼?要臉能變強嗎?”
二十八宿被她這套歪理氣得首搖頭,但誰都沒有再反駁,而云慕笙更沒注意到,二十八宿戰魂看她的眼神,早就從最初的“嫌棄”,變成了“自家熊孩子”的縱容。
從那以後,雲慕笙管二十八星宿一個一個叫過去,叫得那叫一個順嘴。剛開始二十八宿還糾正她,後來被她叫得沒脾氣了,索性隨她去。
“角師父,今日練什麼?”
“亢師父,你這招能不能再教一遍?”
“氐師父,你腳底下有個坑,小心別摔了。”
“你再叫一聲,我劈了你。”氐宿忍無可忍。
“好的氐師父,知道了氐師父。”
氐宿:“…………”
雲慕笙的訓練越來越猛,二十八宿的規矩也越來越嚴。角宿給她定的目標是:一年之內,把二十八星宿的合擊陣法學會。
“合擊陣法?”雲慕笙看著那陣圖,頭都大了,“你們二十八個人的合擊陣法,我一個人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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