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宿戰魂看著她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老父親看叛逆女兒時特有的“行，你牛逼，你等著捱打”的縱容。
他轉頭看向角宿：“老大，這丫頭我要了。”
“你要了？”角宿眯起眼。
“嗯，”參宿把斷劍往肩上一扛，“這小東西脾氣對老子胃口，老子教她，練不死，就往死裡練，練死了，算她命薄。”
雲慕笙：“？？？”
她還沒來得及反駁，參宿的斷劍己經劈了下來，她舉劍格擋，劍身傳來一股巨力，整個人被劈飛出去，撞在石碑上，後背火辣辣地疼。
“太慢……”參宿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。
雲慕笙還沒來得及喘口氣，第二劍又到了。她側身閃避，劍鋒擦著她的耳朵劈在石碑上，碎石飛濺。
“太軟。”
第三劍、第西劍、第五劍，一劍比一劍快，一劍比一劍狠。雲慕笙狼狽不堪地閃避格擋，身上的傷口一道一道地增加，鳳羽流仙裙被砍得火星西濺，但始終沒有破損。
“這裙子倒是好東西，”參宿收劍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“難怪你捱了老子二十劍還沒死，全靠這身烏龜殼。”
他把斷劍往地上一插，語氣裡多了一絲認真：“丫頭，從明日起，你脫了這件裙子跟老子打。靠外物撐著，你永遠練不出真本事。”
“脫了裙子？”雲慕笙瞪大眼睛，“你一個活了上萬年的老前輩，讓我一個姑娘家脫裙子跟你打架，你要不要臉？”
參宿愣了一下，隨即大笑：“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？老子讓你穿常服，別穿這件靈器裙子！你還真以為老子要看你脫衣服？你渾身上下二兩肉都沒有，有什麼好看的？”
雲慕笙：“……”
好氣，出又出不去，打不過又罵不過，這日子沒法過了。
雲慕笙咬著牙爬起來，剛站穩，又被一刀劈飛了。
“太慢。”
“反應太差。”
“眼睛往哪看呢？”
“下盤，下盤！你的腿是擺設嗎？”
接下來的日子，雲慕笙終於知道了什麼叫“魔鬼訓練”。二十八星宿戰魂輪流上陣，每人打她一遍，打完了還要點評。
角宿負責力量訓練，每天讓她舉著歸墟劍做一千次劈砍，美其名曰“感受劍的重量”；
亢宿負責身法訓練，用他那柄長槍追著她滿戰場跑，跑慢了就是一槍桿抽在屁股上；
房宿負責劍術訓練，劍法刁鑽得雲慕笙完全摸不著規律，被抽得滿身是紅印子；
心宿負責捱打訓練，說“想要學會打人，先學會捱打”，然後一拳一拳教她怎麼卸力……
“你們這是訓練還是報仇？”雲慕笙趴在地上，渾身疼得像散了架。
“都有。”心宿蹲在她旁邊，遞給她一顆黑乎乎的丹藥，“吃下去，半個時辰內能緩解疼痛。不用謝，這是本將自制的，外頭買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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