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我真的無處可去了,你就把我當保姆使喚,收留我幾天行不行?”
“不然我真的只能睡大街了。”
那時季清河生怕我不高興,要將人送去酒店。
可我看見了他眼裡的遲疑,心疼。
一次心軟,差點害得我輕生,也害得我和兒子兩地分離。
一通異地的陌生電話將我拉回現實。
對面一開口,我就聽出這是我那起死回生的前婆婆。
“哎喲你個騷狐狸精,我早說你不是個安分的,清河不聽我的話,非要娶你!”
“你現在和野男人跑出去廝混,成何體統啊,我老季家的顏面都被你丟盡了!”
我懶得和她多說,默默開著錄音。
季母假死後,她孝順的兒子直接把她的號碼登出了。
否則,早知道是她打電話,我根本不會接聽。
“您幫著兒子出軌小姑娘,季家哪還有顏面,就剩您這張腆著的老臉了。”
從前我一心一意把婆婆當親媽照顧。
一口一口喂她吃飯,不嫌她,親自幫她換紙尿褲,擦身子。
可她就是看我不順眼,不準季清河請保姆,說是要給兒子省錢。
罵她幾句,我心裡憋了多年的火氣終於洩出些。
不等她還嘴,我便掛掉電話。
來到港城的第一天,哥哥就幫我擬好了離婚協議,寄給季清河。
三天過去,依舊杳無音信。
我撥出那個彷彿印刻在心裡的號碼,一秒接通。
“念念,是在外面玩膩了想回家嗎?我來接你好不好?”
季清河幾近是卑微地懇求。
我聽了,生不出點波瀾,只想速戰速決,解決掉麻煩。
“別和我演,聽著犯惡心。”
“立刻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,否則我隨時能公佈季總為小三讓母親假死的新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