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摔暈的。”
紫薇的聲音更哽咽了,眼眶微微泛紅,好像下一秒就要落淚。
金鎖哪裡見過小姐這副模樣,心都要碎了,毫不猶豫地倒戈:
“信,我最相信小姐了。小姐說的對,我是摔暈的。”
紫薇在心裡偷偷笑了一聲,面上卻不顯,滿意地點點頭,揉了揉金鎖亂糟糟的頭髮:
“金鎖,我餓了,我們去吃飯吧。”
“呀,小姐還要吃藥呢,我去拿飯。”
金鎖一驚一乍地從床上蹦下來,腳剛落地就踩到一攤水漬,差點又滑一跤。
她穩住身子,一抬頭就看見了那幾口浴桶,裡面的水黑黢黢的,隱隱約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鑽進鼻子裡。
她湊近看了一眼,眉頭皺起來:
“小姐,你是把墨汁倒水裡了嗎?”
紫薇愣了一下,隨即在心裡給金鎖豎了個大拇指。
這藉口好,比她剛才現編的強多了。
“是啊,昨天不小心把墨打翻了。”她一臉真誠。
“那我順便叫小廝進來抬走,小姐在床榻上等我就好。”
金鎖說完,吭哧吭哧地把屏風推到床榻前,仔仔細細地擋住紫薇,才轉身去叫小廝。
她站在門口,一手叉腰,指揮著兩個小廝一桶一桶往外抬,嘴裡還唸叨著:
“小心著點兒,別灑了,那墨汁沾了衣裳可不好洗。”
髒水的味道其實不算刺鼻,聞久了也就習慣了。
可等最後一桶被抬出去,窗戶開啟,清晨帶著露水的涼風吹進來,屋裡的空氣瞬間清新得像是換了一間房。
這就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的具象化。
金鎖回來的時候,手裡端著托盤,一碗雞絲粥,一碟小菜,還有一碗黑乎乎的湯藥。
紫薇看著那碗湯藥,臉立刻皺成了包子。
昨天喝的那口藥,苦味到現在還留在舌根上,跟修仙界那些靈草靈丹比起來,這玩意兒簡首是要人命。
“金鎖,我已經好了,不用再吃了。不信你看——”
她擼起袖子,展現自己的肌肉,但只有一截藕臂:
“不熱了,也不虛了,比生病之前還精神。”
金鎖把托盤放到桌上,雙手端起藥碗,盡職盡責的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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