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穆時怡約我逛街。”
趙君楠的手在她腰上輕輕拍了兩下，像在安撫一隻炸了毛的貓。
“你覺得，她會跟你說什麼？”
沈婷想了想，手指在他襯衣的扣子上無意識地畫著圈。
“要麼攤牌，要麼拉攏。”
趙君楠的嘴角彎了一下，說道：“還有呢！”。
“也可能是兩者都有。”沈婷從他肩膀上首起身，看著他的眼睛。“以她的城府，應該不會做夏桐那樣的事。”
趙君楠搖了搖頭：“不會。夏桐是個蠢貨，穆時怡的聰明在骨頭裡。”
沈婷靠在床頭，兩隻手抱在胸前，表情認真得像在做一份情報分析報告。
“如果穆時怡對我仍不死心，你猜，她會出什麼招？”趙君楠給沈婷出了一道考題。
“她會擺出自己的優勢，讓我自動離開？”沈婷搶答。
趙君楠看了她一眼，目光裡帶著幾分“你在想什麼”的好笑。
“她有那麼傻嗎？再想想。”
沈婷又想了想，眉頭擰著：“拉攏我，從而接近你。”
趙君楠的手指在她腰上停了一下。
“這招她用過，沒起效。”趙君楠頓了頓，“再想想。”
沈婷想不出來了。她的眉頭擰得更緊了，像兩把擰在一起的麻花。
趙君楠伸手捏住她的臉，手指掐著她的腮幫子，把她的臉捏得變形了，嘴嘟起來。
“我們在什麼情況下，會產生不可調和的矛盾？”趙君楠引導著沈婷，像是給一個學生提供思路。
沈婷的嘴被捏著，聲音含混不清，但趙君楠聽懂了。
“你出軌。”
趙君楠鬆開她的臉，看著她。
“如果是你出軌呢？”
沈婷愣了一下：“怎麼可能？我怎麼會出軌？”
趙君楠看著她，目光裡的東西變了。不是懷疑，是一種“我相信你，但別人不相信你”的擔憂。
“我信你。但是——穆時怡可能會往這方面努力。”
沈婷的眼睛眯了一下。那眯法不是在笑，是在思考。
“怎麼努力？”她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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