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鶯心慌得厲害。
她比趙瓊玖大三歲，又與趙瓊玖一起跟宋挽遲鬼混了兩年，其實現在離開，是不好議親事的。
絕對不會有比當宋家妾室，更體面的親事了。
但自從昨日趙瓊玖逼著她劃傷手腕後，她總有一種首覺，她就是乖乖當趙瓊玖與宋挽遲的一條狗，也休想過幾天安生日子。
下場也絕對好不到哪裡去。
所以她決定求趙瓊玖放她走，哪怕出府後風餐露宿，至少能保住一條賤命。
眼下趙瓊玖斷然拒絕，她還是不願放棄，忍不住伸手抓住趙瓊玖的褲挽，哀聲請求。
“小姐，奴婢會與旁人解釋，不是宋公子不負責任，也不是您不能容人，是奴婢身體有疾，無法繼續侍奉。不會影響你們名聲，你就饒了我吧……您這麼年輕，也不想夫婿這麼早就有妾室吧，您讓我走，對您和我都好……”
“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？”
趙瓊玖越聽心裡越是煩躁，一腳踢中小鶯胸口，將人踢得趴在地上，又起身下地，用腳尖踩著小鶯受傷的手腕。
“你就是我養的一條狗，在床上，也只是給我和挽遲哥哥助興的玩意兒，一條狗會對我有什麼威脅？誰又會因為一條狗影響到名聲？”
她往常並沒有虐待丫頭的毛病，但想到不久還是京城貴女的她如今淪落到名聲掃地，人人厭棄，剛才又在向來疼愛她的舅舅舅媽跟前碰了軟釘子，心裡的暴虐便怎麼都壓抑不住。
她趙瓊玖都困在這糟心難堪的局面出不去，小鶯一介丫頭還想全身而退？
哪有這樣的好事？
趙瓊玖腳下用力，使勁的碾壓，小鶯剛剛有點恢復架勢的手腕又滲出血絲來。
她一邊欣賞小鶯痛的面目扭曲的慘狀，一邊咬牙切齒道。
“看來我昨天說的話，你壓根就沒聽進去。我說了，你只需當一條老老實實，乖巧順從的狗，便能活得長久。可你現在竟敢亂吠，敢反抗逃離，難道是活膩了？說話呀……”
小鶯瘋狂擺著另一隻完好的手，哽咽不己。
“奴婢錯了，奴婢下次不敢了，奴婢聽話……”
“哼，真是賤骨頭。”趙瓊玖慢悠悠地收回腿，眼神冰冷，“下次再犯，我便先敲斷你的一條狗腿。你有西條腿，還可以犯西次，才輪到你的狗頭……”
小鶯抖個更加厲害。
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二小姐。
不止說出來的話冷血殘暴，看她的眼神也真的像是看畜生一般。好似她真的只是匍匐在二小姐腳下的一隻狗。
一條任人踐踏羞辱，甚至宰殺的狗。
她捂住還在冒血的手腕，聲音也跟著發顫。
“奴婢不走，小姐，奴婢聽話……”
“好啦，本來心情就不好，被你弄得更加煩躁。”趙瓊玖轉身回到床邊緩緩趴下，不耐煩地揮了揮手。
“滾吧，在門口守著，別讓人打攪我休息。”
。來聲出哭己自免避，住捂死死手用，上階臺邊門在坐，後上掩門將輕輕，口門向爬淚含，著應答鶯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