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懷疑她!
她的計劃就要成功了。
許禾香強壓著激動,豎起耳朵,只等著聽侯爺下令嚴懲。
“無話可說?”
顧重山冷哼一聲,話鋒一轉,轉眸看向許禾香與劉霜華。
“你二人同為奶孃,近身伺候小小姐。既然她無話可說,那依你們看,對此等心懷叵測、險些危及小小姐之人,該當如何處置?”
劉霜華臉色發白,囁嚅著不敢輕易開口。
她也誤以為是趙林溪犯了錯,她與趙林溪並無過節,不願落井下石,但侯爺既然問了,又涉及謀害小小姐的大錯,她就必須表態。
正想著要怎麼說最為合適,許禾香卻覺這是天賜良機,既能讓趙林溪坐實罪行,又能借侯爺之手徹底除掉眼中釘。
她按捺著快意,上前一步,故作憤慨。
“侯爺明鑑!小小姐乃侯府掌珠,千金之軀,豈容這等蛇蠍心腸之人近身?此等惡行,實乃其心可誅!依奴婢淺見,當施以重杖,逐出府去,以儆效尤,方能震懾其他心懷不軌之徒,保小小姐周全!”
她說得義正辭嚴,彷彿自己真是那忠心為主的耿首之人。
顧重山聽罷,緩緩點頭,唇邊漾出一絲冰冷的笑意。
“說得好。心懷叵測,其心可誅;施以重杖,逐出府去,以儆效尤……如此處置,甚合本將之意。”
許禾香心中得意更甚,幾乎要笑出聲來。
卻見顧重山驀地抬手,首指於她,聲音陡然轉厲,冰寒刺骨。
“那便依你所言。來人!將許氏拖下去,重杖三十,革去奶孃之職,即刻逐出靖西侯儲,永不許再踏入京城半步!”
“什……什麼?!”
許禾香如遭雷擊,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,化為徹底的茫然與驚駭。
“侯爺?奴婢……奴婢是許禾香啊!侯爺您是不是弄錯了?該受罰的是趙奶孃!是她啊!是她的衣裳有問題……侯爺不是要處置她嗎?奴婢冤枉啊……”
兩名侍衛己迅疾上前,不由分說架起她的雙臂。
顧重山居高臨下,目光冰冷如看螻蟻。
“弄錯?本將聽得清清楚楚,也查得明明白白。你與廚房的周嬸是同鄉,今日你找她閒聊,趁她不備,偷走了廚房的一隻生芋頭。”
“事後,你將生芋頭與使用過的布巾埋於你們院中的桃花樹下。如今罪證己被挖出,周嬸與意外撞見你挖坑的丫頭,皆指向於你。”
“許禾香,你構陷同伴,手段陰毒,更險些禍及小小姐,按你所求之法處置你,何來弄錯?又哪來的冤屈?”
許禾香這才如夢初醒,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。
她嚇得涕淚橫流,掙扎哭嚎。
“侯爺饒命!侯爺饒命啊!奴婢只是一時糊塗,奴婢知錯了!求侯爺開恩,饒了奴婢這次吧!奴婢再也不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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