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重山要去的是侯府西側一處年久失修的廢院,與各院皆有一定距離,平日罕有人至。
他步履如風,卻覺得這段路從未如此漫長煎熬。
只因懷中人實在不安分。
他雖制住了她的雙手,可那具滾燙嬌軀的其他部位,仍在無意識地,極具誘惑地廝磨他。
柔軟的唇瓣隔著衣料在他胸膛胡亂印下灼熱印記,豐盈的胸脯隨著急促呼吸,不斷磨蹭著他的手臂……
顧重山在心中厲聲告誡自己:她神志不清!不可趁人之危!不能看!不能想!
可身體卻背叛了意志,雙臂不受控制地收緊,將她更緊密地嵌入懷中。
那嬌軟無骨的身軀,呢喃的輕喘,迷離渴求的眼神……
無一不在瘋狂挑戰他,岌岌可危的理智防線。
顧重山終是忍不住低眸,與趙林溪眼中幾乎滿溢的渴望對視,心口瞬時如遭重擊。
疼惜、暴怒、洶湧的慾念,與至親算計帶來的戾氣交織翻騰,幾乎讓他失控,只想在這具令他魂牽夢縈的軀體上肆意索取。
此刻若順勢而為,輕而易舉便能徹底佔有她。她定然無力反抗,甚至會有意迎合。
可他尚未查明她夫君的真相,更未真正贏得她心甘情願的傾心。
此刻肌膚之親,實非良機。
乘人之危,非君子所為,更非他本心。
然而,“千嬌百媚粉”藥性何其霸烈!
若強行以內力為她逼出,以她如今孱弱之軀,只怕根基受損,後患無窮。可若就此放任,又恐她慾火焚身,傷及性命。
顧重山僵立在通往廢院的月洞門前,懷中是滾燙柔軟、不斷誘他沉淪的嬌軀,體內是同樣瘋狂叫囂的慾望與殘存理智的激烈撕扯。
額角青筋突突跳動,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挑戰。
放手,是眼睜睜看她被藥力摧殘。
不放,便是乘虛而入,辜負信任,違背原則,行那禽獸不如之事。
究竟,該如何抉擇?
他忍得辛苦,趙林溪更是備受煎熬。
體內烈焰熊熊,燒得她神智潰散,只憑本能尋求慰藉。
嫣紅滾燙的唇瓣,無意識地在他頸側、鎖骨處胡亂游移,留下溼漉漉的水痕,很快便洇溼了他前襟的衣料。
隔著薄薄的衣衫,她竟尋到了他胸前一處微微凹凸不平的舊傷疤痕,滾燙的舌尖與柔軟的唇,笨拙而又執著地,反覆舔舐親吻著那道猙獰的痕跡,彷彿那是唯一能緩解她痛苦的甘泉。
“嗯……幫幫我……求你……”
她委屈又可憐,在他耳邊無助地哀求,滾燙的淚水混著汗水,滴落在他頸間。
。開炸要乎幾得激刺舉番這被,鐵如繃渾山重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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