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結劇烈滾動,聲音因極致的忍耐而嘶啞得不成樣子。
“趙林溪……你看清楚,我是誰?”
他眸色深暗如夜,一瞬不移地鎖住她。
“你當真,要我幫你?”
趙林溪眼神渙散,焦距艱難地對準他稜角分明的臉,熟悉的眉眼輪廓,與鼻尖縈繞的清冽松木氣息,奇異地撫平了一絲她心頭的焦躁難耐。
她伸出滾燙的小手,胡亂地撫上他緊繃的臉頰,指尖劃過他高挺的鼻樑,停在他緊抿的薄唇上。
痴迷含糊地呢喃。
“侯……侯爺,是侯爺……侯爺救我……好難受……”
那一聲聲含糊的“侯爺”,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,瞬間引爆了顧重山苦苦維持的最後防線。
他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眸中所有掙扎、猶豫、理智,盡數被一種決絕到近乎毀滅的深沉慾望所取代。
“好。”
他啞聲回應,語氣是破釜沉舟的決絕,可凝視她的目光,卻溫柔得不可思議。
“我幫你。記住,是你讓我幫你的。醒來……可不準不認。”
話音未落,他猛地俯身,狠狠吻住了她因迷離而微微張開的唇瓣,將所有未盡的言語與抉擇,盡數付諸於這個強勢而灼熱的親吻。
唇瓣嫣紅水潤,滋味妙不可言。
他就著這個幾乎要將她揉入骨血的姿勢,再無半分遲疑,抱著她,大步流星地踏入了那處廢棄庭院的幽深之處。
此處是侯府最僻靜的角落,雖有下人偶爾灑掃,但久無人居,處處透著清冷與塵埃的氣息。
顧重山一腳踹開一扇虛掩的房門,藉著窗外透入的微光,迅速掃視了一圈,尋了處相對乾淨、鋪著舊氈毯的角落,小心翼翼地將懷中滾燙的嬌軀放下。
地上冰冷。
他迅速脫下自己身上的玄色外袍、中衣,盡數鋪在氈毯之上,權作墊褥。
當他指尖觸及最後一件貼身的裡衣時,動作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。
轉眸,卻見地上的趙林溪因驟然離開他微涼的懷抱,體內藥力得不到紓解,正無意識地扭動著身軀,發出一聲聲難耐破碎的呻吟,雙手胡亂地撕扯著自己身上本就凌亂的衣衫,露出一片片晃眼的玉脂冰膚,在昏暗光線下,散發著驚心動魄的美。
這美,對他有著致命的誘惑。
顧重山眸色驟然深暗如墨,呼吸粗重。
他不再猶豫,迅速褪下最後的束縛,矯健精壯的身軀佈滿各種舊痕,每一寸肌肉都因極度剋制而緊繃賁張。
他俯身,將她重新納入懷中,滾燙的身軀緊密相貼,不留一絲縫隙。
肌膚相親的瞬間,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呼。
他灼熱的吻再次落下,從她光潔的額角,到迷濛的眼眸,挺翹的鼻尖,最後重重停留在她柔軟甜美的唇上,反覆廝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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