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初見那夜的意外觸碰,此處豐盈柔膩的觸感便如同烙印,深植於顧重山心底最隱秘的角落,甚至在夢境中反覆描摹。
如今終於得以真切擁有,領略其全然的豐瑩圓潤,他眸光瞬間晦暗深沉,心跳如擂鼓,幾乎難以自持。
他順從內心最原始的渴望,俯身,吻了上去。
難以言喻的極致觸感與視覺衝擊,令他呼吸驟停。
但這遠遠不夠,心底那頭名為佔有的兇獸在不停叫囂,渴求更多。
這親暱的舉動,徹底點燃了趙林溪體內肆虐的藥力。
她無意識地迎合,手臂攀附著他緊繃的脊背,指尖深深陷入賁張的肌肉,發出斷斷續續、令人瘋狂的細碎呻吟。
陌生的情潮與滅頂的歡愉混合著藥力,讓她徹底迷失,只知緊緊依附,索取更多。
此刻,談不上誰更主動,唯有本能的覺醒與貪婪的需索,彼此都生怕對方抽離。
顧重山殘存的理智早己焚燒殆盡,全憑本能驅使。
他一手護著她的後腦,另一隻手沿著那纖細柔韌的腰肢緩緩下移,撫過每一處起伏的曲線,感受著她全然敞開,毫無保留的柔軟與接納。
箭在弦上,蓄勢待發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或許因他情動難抑,手上力道稍重,趙林溪發出一聲夾雜著痛楚與極致歡愉的嗚咽,迷離的淚眼微微睜開一線。
那水光瀲灩、全然依賴卻又帶著一絲茫然破碎的眼神,猝不及防地,狠狠撞入顧重山眼底。
與此同時,她曾含淚泣訴的話語,如同九天驚雷,猛然在他混亂熾熱的腦海炸響。
“一女不事二夫……”
“求侯爺為奴婢做主……”
“靖西侯府是楚淵國最安全最重規矩的府邸,侯爺是最公正嚴明的主子……”
“一年之後,侯府僱期屆滿,還望侯爺能準允我們姐弟離開。”
那日,她被顧慕風欺凌,被他誤會驅逐。她一臉決絕,衣衫凌亂,淚流滿面,字字泣血,訴說著她的屈辱與忍耐。
還有前幾天夜晚,她提出離開侯府時,眸中的期待與嚮往……
顧重山所有的動作,在這一瞬間,驟然僵死。
沸騰的血液彷彿被漫天寒冰兜頭澆透,熊熊燃燒的慾火被硬生生掐滅了大半。
他撐在她身體上方,胸膛劇烈起伏,汗水自緊繃的下頜滾落,滴在她同樣佈滿細密汗珠、微微顫慄的鎖骨。
他看著身下全然沉浸在情慾中、對他毫無防備、甚至主動索求的女子,看著她因驟然中斷而委屈蹙起的眉尖,看著她嫣紅唇瓣無意識開合,吐露著破碎的祈求……
一股巨大尖銳的刺痛,與近乎滅頂的罪惡感,如同冰冷帶刺的藤蔓,驟然纏緊了他的心臟,幾乎令他窒息。
他在做什麼?
趁她神志不清,身中虎狼之藥,行此苟且之事?
。府侯西靖的”嚴威全安“為認是此,侯西靖的”明嚴正公“中口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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