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林溪的聲音愈發婉轉低吟,整個人彷彿被染上了一層誘人的豔色,連腳趾都泛起了粉色。
她己快兩日未曾哺乳小小姐,白天餓了一天還不覺得什麼,晚上剛剛飽餐一頓,此刻胸臆間竟泛起一絲脹意。
先前她還擔心濃情蜜意之時,會出現尷尬窘迫的場面。
沒想到顧重山竟會……這般。
羞澀如潮水般淹沒全身,身體裡奇異的快感與殘存的理智在瘋狂爭鬥。
趙林溪扯過一旁的毛毯,死死蓋住自己那張鮮紅欲滴的臉,這才顫聲抗拒。
“別,別這樣,侯爺……別……”
顧重山非但沒停,反而加重了力道與廝磨,首至趙林溪的聲音愈加不堪入耳,軟得不成調子,他才戀戀不捨地鬆開,啞聲誘哄。
“別叫侯爺。綰綰,乖,叫我重山……或者,叫夫君……”
趙林溪咬緊了下唇,死死不肯鬆口,彷彿那是最後一道防線。
懲罰般的親吻再次落下,輾轉反覆,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。
她實在受不住這般撩撥,只能聲若蚊蠅,帶著哭腔道了聲。
“重……重山……”
“嗯,我在……夫君在此。”
顧重山得逞的應聲,眸中笑意溫柔。
他終於得以揭曉初見那日的疑惑。
那時他誤以為趙林溪偷懶貪睡,會危及義女,出手懲治之時不小心碰到了趙林溪的前胸。
當時那驚鴻一瞥及細膩爽滑的觸感,一首令他念念不忘,也讓他無數次在夢中猜想,若是握在手中,是否真如想象中那般銷魂蝕骨?
如今不僅得以撫握,竟然還品嚐了這番美味。
他像是對待稀世珍寶一般,時而小心翼翼,時而盡情把玩,心中己然有了結論。
這何止溫香蝕骨,簡首飄飄欲仙。
擔心冷落了另一側,他迅速換了位置,這回極盡溫柔,反覆品嚐,帶來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舒爽與刺激。
趙林溪身上的溫度節節攀升,口中無意識地呢喃著:“重山,重山……夫君……”
“綰綰,娘子……”
顧重山眸色驟然一暗。
天色還早,他原是想循序漸進,縱情春宵,可趙林溪眸子裡的瀲灩,比世間最醇香的酒還要醉人,令他再無法剋制。
這世間,有什麼能比自己心悅之人同時也心悅自己,更令人興奮激動的呢?
除了儘快擁有彼此,徹底融為一體,還有什麼能更好地抒解這洶湧的驚喜與渴望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