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地探索她的奧秘,將她從青澀呵護至綻放。趙林溪起初羞澀難當,但在他細緻入微的疼愛與誘哄下,漸漸放鬆了身體,回應著他的熱情。
兩人肌膚相親,十指緊扣,在玄色的錦被上糾纏。
所有的誤解、恐懼與不安,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悸動與契合。
“綰綰,你是我的……”
“嗯……我是你的……”
夜色深沉,萬籟俱寂,只有屋內偶爾傳出的低喘與嚶嚀,交織成一曲最動人的樂章。
銜霜院內春宵苦短,暖意融融,羅帷深處不知疲倦地演繹著痴纏與熱烈。
而另一邊的拂風院,卻是另一番光景。
顧慕風收到訊息後,匆匆趕到顧晚棠的閨房前。
他知曉侯府內遍佈大哥的暗衛,一舉一動都在那人的眼皮子底下。而晚棠雖未及笄,卻也是十三歲的大姑娘了。他身為二哥,夜間獨自闖入妹妹閨房,關緊門窗談話,終究不合禮數。
稍一打量,他便盯上了拂風院院子裡的那方石桌。
那處西面空曠,無花無樹,不易藏人。只要他與顧晚棠稍微控制點音量,便無人能聽到。
“去,把茶水送到院子裡來。”顧慕風吩咐完下人,便領著顧晚棠來到石桌旁坐下。
顧晚棠正趴在內室的繡墩上生悶氣,見二哥來了,如同見到了救星,坐下後便大吐苦水。
“二哥,你可算來了!大哥說明天要給我請教養嬤嬤,還要斷了我的月俸!你去幫我說說情,我不想被嬤嬤教規矩,更不想手裡沒銀兩。”
顧慕風給自己倒了杯冷茶,一飲而盡,才冷笑道:“你這點事,我哪管得了?孃親那邊,你怕是也指望不上了。”
“我知道孃親指望不上。”顧晚棠忍不住跺腳,“都怪孃親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上次還警告我不要插手大哥私事。如今可好,我聽說今天大哥為了趙林溪,竟然當眾忤逆長輩,孃親自己怕是都後悔莫及了吧。”
“這有什麼辦法?”顧慕風眸光幽深,“我們靖西侯府不比京城其他世家,別的家族都是祖輩光鮮,靠長輩照拂才發展壯大。我們靖西侯府完全是靠爹和大哥兩人浴血奮戰打拼出來的,就連孃親的一品誥命,都是靠大哥的戰功得來的。如今爹己仙逝,府中自然是大哥做主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:“莫說大哥的婚事,就是你我的婚事,都得大哥點頭。我何嘗不是自身難保,如今在府內都總有人盯著我,像防賊一般。”
顧晚棠一聽,頓時蔫了,委屈地扁了扁嘴。
“那怎麼辦……難道只能由著大哥亂來嗎?斷我月俸,應該只是大哥一時氣話,教養嬤嬤雖煩,倒也可以先容忍幾日。可大哥與趙林溪的事,這樣下去可不行。”
“他喜歡誰不好,偏偏要喜歡一個奶孃,我都不知道我的那些小姐妹知道後,會如何笑話我……”
“先別急,跟我說說,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顧慕風湊近了些,壓低聲音道,“我不是幫你弄到了通關文書嗎?趙雲起也弄出府了,為何你還是沒成功?”
顧晚棠嘆了口氣,臉上露出幾分懊惱:“別說了,大哥應該早就發現了,就等著逮我呢。”
她越說越氣,拳頭重重捶了一下石桌:“他守在側門那裡,捉了個正著。我爭辯了幾句,結果越說大哥越氣,首接讓侍衛將我送回來了!剛才他派人將銀票送了過來,卻不見通關文書,多半是被撕毀了,趙林溪應該是送回落霞院了……”
她頓了頓,臉上露出幾分不安:“二哥,我帶去頂替趙林溪的那個丫頭,到現在還沒回來。你說……大哥會不會把她給處置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