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瓊玖見再無旁人在側,這才緩緩轉過身,看向依舊坐在椅上的宋挽遲。
她臉上方才那副委屈煩悶的模樣,此刻己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嬌媚入骨、眉眼含春的風情。
她蓮步輕移,走到宋挽遲身前,也不說話,只是抬起纖纖玉手,俯身輕輕勾住了宋挽遲腰間垂下的腰帶。
纏繞把玩。
她站著,宋挽遲坐著。
她俯身低頭,臉在宋挽遲側上方,手在宋挽遲腰間。
眼波流轉,聲音似嗔非嗔。
“表哥,你今日也見到了那個低賤奶孃了。你且說說,論容貌,論身段……她與我,到底誰更美?”
“這還要比?”宋挽遲笑得放蕩不羈,聲音卻還是刻意壓低了些。
帶著幾分輕佻狎暱。
“你和她比,簡首是拉低了你的檔次。那女人雖說長得還算湊合,有幾分姿色,可論起嫵媚妖嬈、知情識趣、懂得討男人歡心,她比你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。”
他說著,抬起手,指腹帶著薄繭,輕挑地托起趙瓊玖的下巴,迫使她微微仰頭,與自己對視。
他眼尾上挑,那雙眸子便如同帶著鉤子一般,首勾勾地鉤進趙瓊玖心裡,讓她心尖兒都跟著顫了顫,癢得厲害。
“畢竟,外表看著是端莊矜持的貴女,除了我之外,又有誰知道,我這好表妹,到了床上,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副模樣呢?”
“表哥又取笑我。”
趙瓊玖嘴裡嗔怪著,面上卻並無半分惱意,反而眼波含春,雙頰飛霞。
她藉著勾住腰帶的那點力道,輕輕一帶,便將宋挽遲從椅上拉了起來。
隨即,她身子一軟,便如同沒有骨頭一般,柔若無骨地靠進了男人堅實溫暖的胸膛裡,聲音愈發嬌糯。
“我自覺樣樣都比那個趙林溪強上百倍,可靖西侯,還有我爹,怎麼都像被豬油蒙了心似的,一個個都向著那個小賤人?還沒成親呢,回個孃家都讓男人巴巴地送回來,真是顯著她了!在外頭長大的野種,就是不知廉恥,不要臉面!”
宋挽遲隱隱有些鄙夷,但面上卻絲毫不露,反而順著她的意,低聲哄道。
“你爹那是愧疚,覺得虧欠了她,一時半會兒轉不過彎來,正常。至於靖西侯嘛……嗨,常年駐守邊關,軍營裡全是糙漢子,哪見過幾個像樣的女人?一乍回京,便被那等胸大腰細、又會伺候人的奶孃勾走了魂兒,也不足為奇。”
“那表哥也覺得她身段好咯?” 趙瓊玖聞言,卻還是不太滿意,抬起纖纖玉指,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,輕輕戳了戳宋挽遲的胸口。
“表哥,你可是見多了名門閨秀、世家貴女的,眼界高著呢。你老實說,你不會也被那個賤人勾走了魂吧?”
“小狐狸精,整天胡思亂想些什麼呢?”
宋挽遲在她腰間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,惹得趙瓊玖“哎喲”一聲,捂著嘴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吟,身子卻更往他懷裡貼了貼。
“身段好不好,也得看跟誰比。見識了你這個小狐狸精的厲害,我眼裡心裡哪還容得下別人的位置?”
說罷,他一把將趙瓊玖打橫抱起,大步流星地便往裡間臥室走去。
“三個月不見,可饞死我了。玖兒今日心情不好,表哥好好替你……釋放釋放情緒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