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兒聽父親的安排。但侯爺會不會同意更改成親的日期,我也不能確定。”
趙常綱點了點頭,語氣沉重。
“我明白。此事是他們不懂規矩,不應該讓你們更改計劃來成全他們。若是靖西侯同意,嫁妝上我會盡量彌補,絕不讓你受委屈。若是靖西侯不同意,爹也無話可說。反正你們不點頭,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們越過你們,提前成親的。”
“爹!你不能這樣!”
還不等趙林溪回覆,趙瓊玖便氣紅了臉。
“我與表哥的婚事,只要雙方及父母同意就行了,為什麼還要經過她和靖西侯的允許?我活了十幾年,都是家中嫡長女,現在她回來了,搶走我嫡長女的身份就算了,怎麼連我嫁人都要排在她後面?要是靖西侯不同意,難道爹要讓我大著肚子嫁人嗎?”
趙常綱無力的苦笑了一下,看向趙瓊玖的眸光瞬間涼了下來。
“若是靖西侯不同意,你們的婚事還要等一年,到時你不是大著肚子嫁人,而是帶著孩子嫁人。既然你不怕丟人,我也豁出這張老臉不要,讓全京城好好看看笑話!”
“爹!你好偏心,好狠心……”
趙瓊玖一屁股坐在地上,邊哭邊埋怨,毫無半點姑娘家的矜持。
宋挽遲聽的更是焦躁不安,他爹孃三天兩頭的催促,家裡欠下的外債拆東牆補西牆都己經補不上,根本等不了多久,全京城都會知曉宋家徹底落魄。
到時別說趙常綱了,就連趙瓊玖自己都不會同意這門親事。
他沒有人可以抱怨,只能可憐巴巴地看向趙林溪,懇求道。
“還望表妹看在親戚份上,幫我與瓊玖這一回,我與瓊玖上次便丟盡了顏面,若是再帶著孩子出嫁,就真成了京城的笑柄,到時也有損表妹芳名。”
趙林溪面色淡淡。
“你們剛剛才圖謀取我性命,現在又讓我看在親戚份上幫忙,真是好厚的臉皮。”
說完她不理會宋挽遲難看的面色,轉頭對趙常綱道。
“既然此事己經水落石出,爹又說兩個幕後主使己得報應,沒有再罰的必要,不知養蛇人與小枝,爹準備如何處置?”
趙常綱看了看焦急等待審判的小枝,緩緩道。
“小枝明知藥粉會引來毒蛇,還是報復害人,按理應重罰,看在她是被脅迫在先,又被奪了清白,將她驅趕出府便是,往後不准她再踏入趙府半步。”
“至於那養蛇人,如今兩國交戰,若是傳出去我府上扣了個凌霜國的養蛇人,容易惹人猜忌,多生事端,他養家餬口的蛇盡數殲滅,也算損失慘重。我準備將他痛打一頓,教訓一番後,便派人悄悄將他送回凌霜國。你覺得如何?”
趙林溪點頭。
“父親處置得當。”
她知道趙常綱是看在小枝是她的丫頭的份上,才沒有處罰。
如此她也算完成了對小枝的承諾。
小枝聞言,喜極而泣。
她朝趙常綱和趙林溪各自磕了一個頭,聲音哽咽。
“多謝老爺、大小姐饒恕。奴婢這就離開,此生絕不再踏入趙府半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