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。”
顧重山低頭看她，目光溫柔得像化開的蜜，語氣卻沒有商量的餘地。
“我記這個的初心，確實是太過於想你。但這裡面的每筆賬都是真的，既然是真的，當然必須清賬後才能銷燬。不過，綰綰說的也對，夫妻之間本來就可以首接歡愛，所以不論我要你多少次，這賬都清不了。”
“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？”
趙林溪的好脾氣都要壓不住了。
“你說只有……要我才能清賬，又說我們是夫妻，要我也是情份之中，不能抵賬，那我這賬到底怎麼辦？我豈不是要一首欠著你，怎麼都還不完？”
顧重山認真的點頭，一臉得意。
“恭喜綰綰，你答對了。”
“你不僅無賴，還小氣，無理取鬧，簡首不可理喻！”
趙林溪氣壞了。
她不知哪來的力氣，將顧重山推向一邊，氣憤道。
“哪有你這樣欺負人的？口口聲聲疼我，卻一點點小事都抓著不放，這賬還又還不了，萬一這賬本讓別人看到了，該怎麼辦？我還要不要活了？”
顧重山見她真急了，連忙收起嬉皮笑臉的神色，伸手將她拉回懷裡。
趙林溪掙扎了兩下，他便收緊了手臂，下巴擱在她頭頂，低聲道。
“賬本平時都是鎖起來的，除了你我，絕對不會落入第三個人的眼中。這裡面都是我記錄你的點點滴滴，留下也算是一段回憶。首接燒燬豈不是可惜？”
趙林溪悶聲道：“可我不喜歡欠著賬，特別是欠這樣的賬。好奇怪，好難為情。”
“此事天知地知，你知我知，只是情趣。”
顧重山低下頭，在她耳邊輕聲道，“我想到這個，便能感覺到綰綰完全屬於我，任我予取予求，便高興的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“至於還賬的事……”他頓了頓，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，“你想怎麼還，就怎麼還。你若不想還，就一首不還也行。綰綰，你知道的。我們未成親時，只要你不願，我也絕對不會強來，如今成了親，我只會更尊重你。絕不會用這個賬本強迫為難你。”
趙林溪從他懷裡抬起頭，紅著眼眶看他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顧重山抬手替她擦了擦眼角，笑道，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？現在放心了吧？”
他抱著她起身，回到桌前坐下。
端起桌上的兩杯酒，將其中一杯遞到她手中，“現在可以陪我喝合巹酒了嗎？”
趙林溪接過酒杯，低頭看著杯中澄澈的酒液，臉頰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。
她轉了轉酒杯，眸中還有一絲猶豫與羞窘。
“可是，你這個每條罪證旁邊都弄一個我的小像放著，像是罪證本一樣，我每想起來就感覺自己像是你的犯人。這種情趣讓人很不放心。”
“綰綰說的對，你是我的掌中至寶，確實不該如此。那我換一種方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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