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今往後，這賬本便成了我的罪證。是我欠綰綰的，永遠還不完。這樣可好？”
趙林溪低頭看著那被塗改得密密麻麻的賬頁，鼻頭一酸，眼眶又紅了。
她抬眸看他，聲音帶著幾分哽咽。
“你何必這樣……”
“我願意。”顧重山握住她的手，目光溫柔，“只要綰綰高興，讓我做什麼都行。現在你是賬主了，不如夫人要如何罰我？”
趙林溪吸了吸鼻子，破涕為笑。
“那……我可不敢罰你。你是靖西侯，保衛楚淵安寧的戰神。我若是罰你，上至皇上，下至百姓，都不會同意。”
顧重山挑了挑眉，湊近她，低聲道。
“不罰，那就獎。一筆賬就獎我一次，我隨時恭候，保證伺候好賬主。”
“你……堂堂靖西侯，真是不知羞。不管是罰我，還是獎你，最後都是便宜了你。花言巧語，又油嘴滑舌，我真是拿你沒辦法了。”
趙林溪小聲抱怨，但心中撲騰的一絲怒氣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，漫上了絲絲縷縷的愛意。
從負債者轉為賬主就是舒服。
哪怕結局都一樣，但說法變了，感覺就變了。
感覺變了，心情自然不同。
“綰綰，我只會對你如此。我在意你，愛你，才會只想著要你。獎懲都是要你，一首要你……”
顧重山說的認真，如此露骨的情話竟莫名有幾分神聖的味道。
趙林溪聽的芳心狂跳，主動將顧重山的賬本合上，將兩次都沒喝成功的酒拿了過來。
“別說了。該喝合巹酒了。”
“夫人，請。”
顧重山順從的拿起酒杯，兩人手臂相交，同時仰頭飲盡了杯中酒。
酒液入口甘醇，帶著一絲微辣，滑入喉中時暖意融融。
顧重山放下空杯，伸手拂滅了床頭的紅燭，只餘下一對龍鳳花燭在帳外搖曳著溫暖的光。
房間光線瞬時朦朧，氣氛愈加旖旎。
黑暗中，他握住她的手，十指相扣，低聲道。
“綰綰，今夜過後，你便是我名副其實的妻子了。”
趙林溪反手握緊了他的手指，將臉輕輕埋進他的懷中。
“夫君……”
“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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