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間,宮轎晃到了懷寧宮前。
尚瀾在眾人的簇擁下進入殿內,裡面早就擺滿的了各式各樣的賞賜。
碧綠剔透的玉鐲,精巧鏤空的金釵,還有圓潤無瑕的幾匣東珠,半米高的血紅珊瑚……
她的臉上瞬間迸發出驚喜的笑意,一雙手一一拂過各式各樣的賞賜,伸手從中挑出最美的一對玉鐲戴在手上,
“謝陛下賞賜。”
太監們行禮跪安,熱鬧的懷寧宮眨眼間便安靜了下來。
尚瀾細細把賞賜一一分類,拿出一串散發著古樸沉香的佛珠,輕飄飄地掃了一眼剩下的東西,吩咐道:“都收起來吧。”
“是。”
宮女們依次散去,竹桃被她點為懷寧宮的大宮女,此刻在桌案前擺好了筆墨紙硯,說道,
“娘娘,您要抄寫的佛經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尚瀾嘆了口氣,走上前去端坐在書桌前。
“主子,得了恩寵,您怎麼還不高興啊?”
竹桃一臉好奇,站在一旁磨墨。
“沒什麼,只是想明天見到眾位姐姐和太后娘娘,不免心生忐忑。”
她笑了笑,淡淡地答了一句。
一想到要面臨太后的雷霆之怒,她就頭痛。
前朝。
上朝奏對完畢,江乘風和張德勇本想結伴回府,卻在殿前被人叫住。
“陛下有請二位大人。”
兩人一頭霧水,但還是跟在後面,踏入承極殿的大門。
玄璋坐在御座上正批閱奏摺,沒有抬頭看他們。
可江乘風卻覺得,今天的陛下心情異常得好,鋒利的眉眼間舒展鬆弛。
應該不是什麼壞事,他想,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。
旁邊的張德勇傻乎乎地發問,
“陛下,有什麼吩咐?”
玄璋的視線從奏摺上轉向殿內二人,用看傻子的眼神掃射了一下張德勇,才開口道:“你們送到宮裡的女人,真的是古陽國的公主平憐玉?”
江乘風被問住,愣了一下說:“張德勇押回來的,難道她是假的?”
“不可能呀陛下!”張德勇忙伸出手撓了撓頭,急急忙忙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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