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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寧顫抖著質問：“當年，我讓你查徐亦舟，你為什麼撒謊，告訴我他傍富婆？”
沈予安眼神慌亂：“我、我是聽別人說的。”
“你聽誰說的？”
“就、就圈子裡有人提過一嘴，我就......”
顧寧往前逼了一步，“你連查都沒查？”
沈予安臉色難看：“我查了，但是那個人說得有鼻子有眼的，我就以為是真的。”
氣氛逐漸變得僵硬。
顧寧雙眼通紅：“你讓我恨錯了人。”
“顧總，我當時也是為你好啊！”沈予安急了，“他走了以後你多難受，我是怕你再被他騙。”
“閉嘴。”顧寧又是一巴掌。
這次沈予安依舊沒躲開：“你為了他打我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顧寧指著他，“我對你這麼好，而你卻一直在欺騙我。”
“是啊。”沈予安終於撕破臉，“他走了是事實吧？我讓你別等他了，有錯嗎？”
顧寧抬手又要打，這次沈予安抓住了她手腕：“你再打，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“你放開。”顧寧聲音冰冷。
“我不放。”沈予安攥得更緊，“顧寧，你清醒一點，他徐亦舟現在什麼都不是，他弟躺在醫院，他去盛氏面試成不成還不一定，你為了他跟我翻臉？”
我靠在走廊牆上，看著這出戲。
有點可笑。
沈予安還在說：“你想想這兩年誰陪你最多？”
顧寧甩開他手腕，跟他拉開距離，“沈予安，從今天起，你被開除了。”
“公司會發公告，你涉嫌肇事逃逸和誹謗，所有法律責任你自己承擔。”
顧寧的聲音恢復了冷硬，“你的工位明天清空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予安大驚失色，“你不能放棄我！”
“保安。”顧寧沖走廊盡頭喊了一聲。
兩個保安從拐角跑過來。
沈予安被架住胳膊，還在掙扎：“顧寧，你做什麼都沒用，他不會愛你了。”
聲音被拖遠了，走廊重新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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