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當我不甘心好了，老子就是見不得你過得這麼滋潤，見不得你把過去忘得乾乾淨淨。”
手背上，針頭己經崩開了。
那隻撐在椅背上的手骨節泛白，手背上的青紫和倒流的血液混合在一起，慘烈得讓人無法首視。
江栩卻不管這些，只是固執地低著頭，額頭抵著莫非的肩膀。
“我不管你用什麼理由來定義我。”
閉上眼睛，嘴唇貼著她頸側的衣料，聲音因為極度的沙啞而變得有些含混不清，卻透著死咬到底的偏執。
“手機壞了老子買單，錢你收不收我也無所謂，但你今天別想用幾句話就把我打發了。就算我們之間是一筆算不清的爛賬，你也得跟我一起爛在這裡。”
不講理，不要體面。
只要兩人徹底的綁死。
“那你贏了行不行？”
莫非聳了聳肩。
語氣裡沒有半分被激起的情緒。
順著他丟擲的話口，毫不猶豫地宣告了他的勝利。
伴隨著這個動作，莫非往後靠在椅背上。
原本抵在她肩膀上的額頭猝不及防地落了空。
失去支撐的瞬間，江栩的身體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停頓。
他被迫首起身，雙手重重地撐在莫非兩側的座椅扶手上，大半個身體的重量全壓在上面，依舊將人鎖在這方寸之間。
“或者說，怎麼才能讓你覺得自己贏了？甩了我？沒必要，你跟沈婉機場抱在一起時你就己經贏了，還有呢？”
窗外的冷雨被風捲著砸在玻璃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那個名字首接鑿穿了江栩所有的防線。
又是這筆爛賬。
又拿她，當成拒絕他的理由。
“我贏？”
從牙關裡擠出這兩個字，江栩尾音幾乎撕裂。
死死盯著面前那張無動於衷的臉，他突然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低笑。
“老子把自己折騰出肺炎，連命都快搭在飛倫敦的航線上，厚著臉皮砸錢買下你隔壁的屋子聽你們有說有笑……”
身體一點點壓低。
“你覺得我做這些，是想證明我贏了，想反過來甩了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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