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角色,要麼是上頭推出來送死的替死鬼,要麼就是急著想立功往上爬。”
“不管哪種,他既然敢拿老子的腦袋當墊腳石,那就是活膩了。”
他轉過身,目光掃過廳裡眾頭目,沉聲道。
“不過,他竟然敢放這話,要麼是真有幾分本事,要麼就是狂妄到了極點。”
“不管是哪種,老子都不打算讓他舒舒服服地走到龍雀嶺來。”
方才那個瘦老頭湊上來問。
“寨主的意思是?”
鐵橫山抬手在地圖上指了幾處。
“他要速戰速決,老子就給他來個鈍刀子割肉,讓他快不起來。”
“進龍雀嶺的路就三條。”
“東邊那條是大道,好走,但繞遠,傻子都看得出不適合突襲。”
“西邊那條是近路,密林多,適合藏人,也適合打埋伏。”
“中間這條是獸道,陡峭難行,但最隱蔽,也最危險,兩邊都是斷崖,一旦被堵住,進退兩難。”
他的手指定在中間那條獸道上,用力敲了敲。
“姓石的想速戰速決,必定會選這條路。”
“他以為這條路最隱蔽,能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“但這條路,老子閉著眼都能走,他想打老子一個措手不及,老子就讓他知道,這裡是誰的主場。”
他冷笑一聲,繼續道。
“安排下去,在這條獸道的中段,就是那塊鷹嘴巖下面,設三道絆索,道旁埋伏三十個弓弩手。”
“獸道狹窄,他的人馬根本散不開,弓弩手居高臨下,一輪齊射就能讓他折損一半。”
“絆索一拉,陣型一亂,再放兩輪箭,剩下的人就該死光了。”
“至於那個姓石的,他就是有三頭六臂,在那種地形裡也施展不開。”
“很多時候,不是修為高就能囂張的!”
旁邊一個絡腮鬍頭目忍不住道。
“寨主,那姓石的自己也說了是煉髒境,您也是煉髒境,咱們何必這麼小心?”
“首接點齊人馬下山截殺他不就完了?”
“讓他看看您的龍雀刀的厲害!”
鐵橫山橫了他一眼,眼神冷得那絡腮鬍縮了縮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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