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獄司的差事,在鎮府司內部來說向來不是個什麼好差事。
油水比其他司都要少,危險性總體來說也比隨時可魔教拼命的司更小而己,並不是說沒有危險!
只是相對來說奔波少,比較安穩罷了。
相對安穩,減少奔波,對於其他人來說價值不大,但對於石長生來說卻十分有價值!
這給了石長生更多、更確定的修煉時間和空間,能確保每天都有合適的時間用於修煉!
這個價值,比起其他東西來說還要更重要!
雲陽郡的街面上,訊息傳得比風還快。
鎮府司這次打擊了魔教的囂張氣焰,活捉了足足二十七名魔教教徒,肯定要宣傳一下自己的功績!
自然,鎮府司的人押著二十七名魔教重犯,進了刑獄司的訊息也被一併傳了出去!
不到半日,茶館酒肆裡己經傳得沸沸揚揚,其中議論的重點自然是在鎮府司和魔教的大戰之上!
但刑獄司關押了這麼多魔教重刑犯,自然也是議論的次級重點!
城東的聽雨樓裡,一個說書先生正拍著醒木,唾沫橫飛地講著刑獄司如何與鎮府司交接要犯,說得好像他親眼見過似的。
至於是真的見過,還是隻是聽人說的,就很難說了!
底下坐滿了人,有販夫走卒,有富商打扮的中年人,也有幾個佩刀帶劍的江湖客。
聽到驚險處,滿堂屏息,醒木再一拍,又齊齊撥出一口氣。
“要說這二十七名魔教賊子,可不是一般人物!”
“為首的那個叫段九的,乃是一位內氣離體境的兇人!”
“鎮府司這回也是傷亡慘重、吃虧不小,才把這幫人給按住了。”
“諸位想想,魔教吃了這麼大的虧,能善罷甘休嗎?”
說書先生故意拖長了尾音,端起茶碗潤了潤喉。
底下立刻有人接話。
“不是說上次魔教劫獄,把刑獄司一個副主事都殺了嗎?”
“可不是嘛!”
說書先生把茶碗一放,眼睛一瞪。
“上回那陣仗,城牆都塌了半面,刑獄司死了多少人?”
“連朝廷都驚動了!這回,二十七個人,還都是重犯!”
“你們說,魔教餘孽會不會來救他們的同伴?”
人群裡議論紛紛,有人罵魔教猖狂,有人嘆刑獄司命苦,有人壓低聲音說這次刑獄司怕是要撐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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