軟柿子要挑軟的捏,但挑出來的柿子又需要有些分量,不能是螻蟻,副主事這個職位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!
石長生不清楚,周元慶、馮雙龍也只是隱隱有些猜測,猜測上一個副主事就是這樣死的!
刑獄司的獄卒自然不瞭解情況,外人就更不瞭解了,導致全程石長生都被矇在鼓裡了!
馮雙龍他們能暗中提醒石長生,可能是出於善意,也可能是需要一個合適的炮灰!
石長生如果聽不明白他們的提醒,那就是廢物,聽明白提醒還是死了,也是廢物,他們不會對廢物上心的。
隔壁桌上兩個粗豪漢子,腰裡鼓鼓囊囊,多半藏著短刀。
其中一個面生橫肉,一邊喝茶一邊嘿嘿冷笑,故意提高嗓門說道。
“刑獄司那幫廢物,除了關押些沒本事的毛賊,還會幹什麼?”
“真要遇上魔教,還不是等死!”
“我聽說他們新去的那個什麼副主事,年紀輕輕,毛都沒長齊,鎮府司的人連正眼都不看他!”
另一個立刻介面,壓低聲音卻刻意讓周圍人都聽見。
“就憑他也想跟魔教鬥?”
“趁早捲鋪蓋滾出雲陽郡吧。”
“等魔教再打上門來,恐怕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!”
這二人一唱一和,擺明了是故意散佈恐慌,顯然別有用心,這些人究竟屬於哪一方勢力,也很難猜測。
旁邊幾個膽小的茶客聽不下去,匆匆結賬走了。
也有的面露憤色,想要斥責,但看那兩人凶神惡煞的模樣,想了想自家的情況,到底沒敢出聲。
街對面一個賣糖炒栗子的老漢,一邊翻著鍋鏟,一邊衝旁邊賣菜的小聲嘀咕。
“聽說刑獄司裡頭當差的,好些新人都想去其他司當差了。”
“我隔壁家那小子的妻舅,就在刑獄司當獄卒。”
“他媳婦兒哭得不行,說這回怕是要守寡嘍。”
一個買栗子的青年順口問道。
“那怎麼不辭了跑?”
賣菜的小販努了努嘴接話道。
“跑得掉嗎?”
“官府差事,哪能說走就走,前面其他司拼命的時候,你不調過去,現在刑獄司危險你就想調過去,真當人家傻呀!”
“至於首接跑了,那更是不可能,這節骨眼上跑了,以後還回不回雲陽郡?”
“一家老小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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