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雙龍頓了頓繼續說道。
“他就是想看周大人難堪。”
“你要是在旁邊多嘴，那才叫不懂事。”
石長生點點頭，像是受教了一般。
“那下官就老實坐著，該吃吃，該喝喝，萬事不管。”
馮雙龍笑了兩聲，話鋒一轉道。
“不過，石老弟，我也跟你說句實在話。”
“你別看咱們刑獄司在鎮府司裡排不上號，可也不是全無用處。”
“你管著黃字號那些新進來的魔教重犯，這事郡裡都傳開了。”
“到時候席上，少不得有人藉著這個由頭跟你說話。”
“他們問起來，你怎麼說？”
石長生想了想，笑了一下。
“還能怎麼說呢，當然是照實說。”
“就說這些犯人全按規矩關著，該鎖的鎖，該封的封，有周大人和馮大人坐鎮，沒出什麼岔子。”
馮雙龍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這就對了，別邀功，別訴苦。”
“有人誇你，你就說上頭安排得妥當。”
“有人貶你，你就說下官己經盡力了。”
他喝了口茶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尤其那軍兵甲司的人，這次跟鎮府司一起動的鐵礦，威風得很。”
“他們副使都是內氣離體，咱們這種小司的人，在人家眼裡跟雜役差不多。”
“你去了，別多嘴，但也別躲得太明顯，太躲了，人家覺得你心裡有鬼。”
石長生聽到這裡，忽然問道。
“馮大人，那其他幾個跟咱們差不多的司，處得如何？”
馮雙龍嘆了口氣，把茶杯放下。
“刑律司的人跟咱們還算好，都是一個鍋裡刨食的，抬頭不見低頭見。”
“牢牧司管牧場、馬匹，跟咱們不沾邊，面子上過得去就行。”
“驛傳司那幫人常年在外頭跑，見多識廣，最會看人下菜碟，你也別去招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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