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劉翠英看得心疼,上前扶他起來。
邢風不耐煩地甩開她的手,一瘸一拐地自己站起來,膝蓋磕青了,疼得厲害,卻依舊不吭一聲,朝著鞦韆走過去。
周菊青見他這副樣子,又要發火,被邢遠偷偷攔下,在耳邊說:“風兒要面子,別再罵他了,晚上回屋了再說。”
邢風終於坐上了自家的鞦韆,高興得合不攏嘴,也不覺得腿疼了,不知不覺越蕩越高。
“你小心點,別再摔了。”
周菊青終究是心疼孩子,站到鞦韆後邊守著,萬一掉下來也能接著點。
邢風見媽又關心他,嘴巴都咧上天了,恨不能盪到天上去。
“哥,你下來,讓我玩會吧。”
邢雨眼巴巴地瞅著,心早就隨著鞦韆一上一下了。
邢風嘴上應著,手卻不肯松,越蕩越高興。
周菊青原地站了半天,煩了,丟下一句:“你們玩吧,我可沒閒工夫一首陪你們耗。”
她轉身進屋,打算繼續糊風箏。
這是她剛做不久的零工,掙個零頭碎腦的,也能稍微補貼補貼家裡。
邢遠不願意讓她這麼辛苦,說地裡的活計都夠累了,還要額外費這工夫,實在是辛苦。
她卻不這麼想。
老話說,半大小子,吃窮老子。
雖說家裡的條件比很多人都好些,但畢竟都是兒子,以後還要討媳婦,要用錢的地方多了,不趁著年輕攢點怎麼行呢!
“菊青,我幫你一起糊吧,反正我也沒什麼事做。”
劉翠英吃別人的,住別人的,心裡很過意不去。
周菊青笑著說:“姐,有你在,可真好。”
“媽,我也去幫忙。”姜小花何嘗不想出一份力呢?
可惜,卻被攔了下來。
“小花,你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,還是好好養一陣子再說吧。小文,你也先玩玩。”
“哎,知道了,媽。”
姜小文一向是乖順的,只是暗暗地瞥了一眼雙胞胎兄弟,有些擔心和他們的相處。
邢遠本來想替媳婦糊的,見她們己經商量好,就不再說話。
家裡新住進來三個人,佔的是邢風和邢雨的屋子,兄弟倆只能和他們夫妻住一間。
雖說大哥的屋子空著,但他依然不打算讓兄弟倆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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