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糖也有了,山楂和板栗也有,就差剝皮去核了。
姜小花去附近鄰居家借了專門用來去山楂核的工具,做工很簡單,手指頭粗細的圓木,一頭鑲著銅片滿裹著,繞完一圈銅片頂端呈現出尖尖的弧形。
用時首接把尖頂朝著山楂中心用力一紮,從頭貫到底,再抽出來,一個圓柱長條形狀的果肉就被帶了出來,核兒包裹其中,被剔得乾乾淨淨。
三人分工協作,姜小文負責洗山楂,姜小花負責給山楂去核,黃有田負責剝板栗,一切都進行得有條不紊。
屋裡屋外兩番光景。
吳秀珠和餘大光互相說了各自這些年的生活,沒有一點藏著掖著,均是唏噓。
其實,他們都沒想到還能再見面。
抗戰時期,連活命都是一種奢望。
能有這次見面,他們都知足了。
小孩那邊完全不知道他們的談話,一心撲在做美食上。
所有的材料準備好,姜小文底氣不足地問:“誰做呀?”
“我來吧。”姜小花自告奮勇,美食嘛,她還是手拿把掐的。
點火起鍋,熬糖稀,熬到焦黃色,拿起串好的山楂一沾,轉一圈,讓每一面都裹勻,再往涼水裡過一遍,碼好,一串糖葫蘆就做好了。
“嚐嚐!”姜小花拿起兩串遞過去。
姜小文接過,挑了一串大的給黃有田。
倆人同時下嘴,舔了舔晶瑩的糖衣。
太甜了,首接甜到了心裡。
用力咬一口,喀滋喀滋。
山楂的酸味和糖的甜味交織在一起,彷彿在舌尖上跳舞。
太好吃啦!
看著他們的表情,姜小花頓時覺得自己就是食神,做啥啥成功,做啥啥好吃。
怪不得舌尖中國說,高階的食材,往往需要最樸素的烹飪方式。
山楂,板栗這些山生山長的東西,只要簡單一做就能充分激發自身本味,讓人慾罷不能。
黃有田拿了一些送到屋裡,吳秀珠和餘大光吃了都讚不絕口。
得到大家的一致認可,姜小花做得愈發興起,根本停不下來。
黃有田饒有興致地看著,還在一邊跟著學步驟。
姜小花注意到他,笑問:“哥,你想學這個?”
“嗯。”黃有田臉有點紅,沒有否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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