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月房租兩千八。”
“宿舍挺好的，人多熱鬧。”唐嘉樂改變人生追求，只用了半秒。
他隨即又想到什麼，恍然大悟：“金屋藏嬌啊牢雲！”
雲天笑了笑，沒回答。
簽約當晚，雲天就叫人換了鎖芯。搬完東西，他把手機放在書桌上充電，拉好窗簾。
那條“不腐倉”的新聞，正好出現在推薦頁面。
他看了一會兒，系統沒有任何提示。
隔著大半個地球，一段新聞也給不出多少有效資訊。他真要照著每條奇聞怪談滿世界跑，腿先跑斷的肯定不是營銷號。
雲天關掉影片，轉身坐到床沿。床墊立刻往下陷了一大塊。
他沉默片刻——難怪梁志成一直強調床是贈送的。
這東西再睡半年，腰和床墊，總得先報廢一個。
......
接下來幾天，鵬城沒有再發生大規模異常事件，聯合研判專班的資料庫裡卻多出不少東西。
其中大部分，最後都能找到正常解釋。
夜空中的光點，是無人機。河道里的巨大黑影，是漂浮垃圾纏住了監測浮標。
某小區業主報警，稱對面樓頂有人“御劍飛行”。物業查證後回覆：是擦玻璃的師傅，安全繩在夕陽下反著光。
某高校新生報案，說透過窗戶看見宿舍裡有一隻“奶龍”。經核實，那是學長送給新生的迎新禮物。
這批正常案例之外，工業區裡幾條互不關聯的警情，被蘇謹單獨挑了出來。
十二天內，七隻流浪貓狗失蹤。
兩間倉庫的捲簾門被人破壞，門板上的痕跡不像撬動，倒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直接撕開。
一名夜班巡邏員在巷道里受傷。他只看見一道黑影從管道架上跳下來，等他醒來，肩背已經多了三條血口。醫院從傷口附近提取到一種黑色粉塵。無毒，成分也不復雜，主要是碳和工業灰塵。
五處監控拍到過相似目標，畫面都很糊。有時是一道從屋頂掠過的影子，有時只有晃動的管道和簌簌落下的鐵鏽。最快的一段裡，目標從一棟倉庫躍到另一棟，落點間隔接近二十米。
這些警情原本分屬不同轄區。流浪動物失蹤，沒人報案。倉庫門壞了，企業按盜竊處理。巡邏員受傷之後，園區還組織人手抓過幾天大型野狗。
直到資料進了同一套系統，蘇謹把發生時間和地點一個個標在地圖上，一條移動路線才浮了出來。
目標從工業區西南角進入，沿著廢水溝和舊貨運線向東北移動。
它不在固定巢穴裡守著。每隔一兩天，就換一個區域。
“它在找東西。”蘇謹放大地圖。
專班負責人走到螢幕前：“理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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