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!夫人您聽到了嗎?您有身孕了!奴婢這就去告訴將軍!”
“站住。”
我的聲音很輕,但綠意立馬停下了。
她轉過頭,不解地看著我。
我撐著床沿坐起身,從妝匣裡拿出一張百兩銀票,遞給張太醫。
“張太醫,我只是受了寒脾胃失調。”
老太醫愣了:“這……將軍那邊?”
“我自會找時機告訴他。”我看著他,語氣溫和,眼底卻無半分商量的餘地。
“您方才不是說脈象不穩嗎?月份淺,說出來怕不穩妥,等穩了再說。”
張太醫看我神色鄭重,略一思忖,收起銀兩,躬身應下:“夫人放心,老朽明白。”
帳簾落下的那一刻,我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,手指慢慢攥緊了被褥。
我怎麼把這個忘了。
上輩子,我也是在這個時候懷的孕。
“夫人,您真的不告訴將軍嗎?”綠意小心翼翼地問,“這可是大喜事啊,將軍知道了,一定會很高興的。”
我看著帳頂,沒有說話。
高興嗎?
也許吧。
上輩子他知道我懷孕的時候,確實很高興。
可那又怎麼樣呢?
那個孩子還是沒了。
而他,在孟稚棠那裡找到了慰藉。
圍獵結束後,大隊人馬回了京城。
一路上,我坐在馬車裡,靠著軟枕,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路。
三日後,前院的小廝來報,說將軍肩上的傷已經大好,能下地走動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我倚在美人榻上,翻過一頁書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小廝有些尷尬,試探著問:
“夫人不去前廳瞧瞧?孟主子這幾日衣不解帶地伺候著,將軍方才還賞了她一柄玉如意……”
”。吧下退,風見便不,乏子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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