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
“我只是換了包裝相似的糖……”
“我以為甜的都一樣。”
顧沿想站起來，被警察按住。
“你知不知道那是她保命的東西？”
許淼淼忽然哭著喊：
“你下午就聽見了！”
“爸爸說的時候，你明明就在旁邊！”
顧沿的動作僵住。
雨聲填滿了那一瞬的沉默。
他不是現在才知道。
他只是在現在，終於不敢再把“零卡糖”當成一句無關緊要的話。
帶隊的警察問：“什麼影片？”
警察上前一步，嚴肅地看著許淼淼。
“請把你剛才提到的影片交出來，我們需要取證。”
許淼淼把手機捂在胸前。
螢幕還亮著，後臺資料仍在往上漲。
幾個小時前令她興奮得跳起來的數字，此刻讓她連看一眼都害怕。
警察接過手機。
畫面裡，我痛苦地側倒在墓碑前，向母親伸出手。
而畫面外，是他們無情的嘲笑和顧沿那句冷酷的“走了，別演了”。
母親突然開口：
“我有糖！”
她跪著往前挪，拉開皮包，把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倒出來。
鑰匙、紙巾、口紅，還有幾顆真正的急救糖。
她抓住其中一顆，用牙齒撕開，抖著手遞向白布下面。
“給她吃一口。”
“她吃了就會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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