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
網友們憤怒了。
他們扒出了許淼淼過去拍的所有影片。
往我的咖啡里加鹽導致我胃痙攣進醫院；偷發辭職信害我丟掉升職機會。
每一次，鏡頭外的家人都在笑。
每一次，顧沿都在評論區替許淼淼撐腰，將我的憤怒貶低為“小肚雞腸”。
我以前的同事也認出了我。
她發出一張聊天截圖。
那是辭職信事件發生後，我給她發的訊息。
“能不能替我問問人事，還有沒有挽回的餘地？”
“專案資料都在我電腦裡，交接我會做完。”
“如果不方便，就算了，謝謝你。”
同事在下面寫：
“她沒有像影片說的那樣，辭職回家享福。”
“她找了很久的工作。”
顧沿看到這條帖子時，正在律師辦公室裡。
他翻出那條影片。
標題是他改的。
“替工作狂姐姐辭職，讓她提前享受闊太生活。”
許淼淼覺得標題夠吸引人，抱著他的胳膊誇了很久。
而我站在旁邊，說那是我做了兩年的專案。
他那時回答：
“丟了就丟了。”
“我又不是養不起你。”
顧沿點開我們的聊天記錄。
在許淼淼發來拍攝方案的那幾天，我也給他發過訊息。
“明天下午有面試，我不能去攝影棚。”
他的回覆只有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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