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您不能認!奴婢寧願被送官,也不要您替奴婢頂罪!”
裴景明卻催促道:
“你若不認,現在便將她帶走。”
我望著他,忽然想起年少時,他翻牆給我送糖,拍著胸口說:
“知微別怕,以後我會護著你。”
如今,他卻為了柳如意,逼我認下一樁莫須有的罪。
眼看婆子要拖走秋月,我緩緩跪下。
膝蓋撞在冰冷的地磚上。
“是我。”
裴景明臉色微變。
我一字一句道:“是我指使秋月偷的,與她無關。”
柳如意低下頭,眼底閃過一絲得意。
很快,長凳被搬到院中。
第一杖落下,劇痛瞬間貫穿全身。
第二杖,第三杖……
我死死咬住嘴唇,一聲未喊。
血腥味在口中蔓延,冷汗浸透衣衫,眼前的人影越來越模糊。
我看見裴景明站在廊下,幾次攥緊拳頭,卻始終沒有叫停。
最後一杖落下,我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再次醒來時,窗外已是深夜。
秋月守在床邊,雙眼哭得紅腫。
“小姐,您為什麼要替奴婢認罪?您明明知道不是奴婢偷的!”
我忍痛握住她的手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若連身邊的人都護不住,我便什麼也護不住了。”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裴景明走進來,將一盒藥膏放到桌上。
“這是宮裡的傷藥,不會留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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