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父母忌日之後,我便藉口腳傷未愈,整日待在院中,沒有再出門。
安靜地等著七日過去,等著徹底離開這個讓我傷心的地方。
可我想清靜,麻煩卻偏偏找上了門。
午後,院外忽然傳來一陣爭執。
春桃慌張跑進來:
“小姐,如意小姐的玉佩丟了,管家竟從秋月的箱籠裡搜了出來,正要將她送官!”
我顧不得腳傷,立刻趕往前廳。
秋月被兩個婆子押在地上,哭著喊冤。
柳如意則捧著一枚白玉佩,眼圈微紅。
“姐姐別急,我也相信秋月不是故意的。可今日只有她進過我的房間,玉佩又是在她箱中找到的……”
秋月拼命搖頭:
“小姐,奴婢只是替她送過衣裳,根本沒見過玉佩!”
我沉聲道:
“秋月跟了我多年,絕不會偷東西。真是她偷的,又怎會將贓物留在自己的箱中,等著人來搜?”
我看向管家:“是誰搜出的玉佩?”
管家遲疑道:“是如意小姐的丫鬟碧荷。”
我冷笑:“失主的貼身丫鬟,搶先從秋月箱中找到贓物,難道沒有栽贓的可能?”
柳如意眼淚瞬間落下。
“姐姐這是懷疑我嗎?你若不喜歡我,衝我來便是,何必這樣羞辱我?”
四周議論紛紛。
就在這時,裴景明走進前廳。
柳如意見到他,立刻含淚說了經過。
他聽完,只問我:“你說秋月被冤枉,可有證據?”
“碧荷同樣有嫌疑。”
“這只是你的猜測。”裴景明冷聲道,“秋月進過如意的房間,玉佩又在她箱中,人證物證俱在,自該送官查辦。”
秋月嚇得渾身發抖。
柳如意擦著淚,小聲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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