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完一輪畫展落地,我們來到海邊礁石上散步。
晚風拂過,帶著淡淡的海腥氣。
“慧嵐。”
蘇硯轉頭看向我,語氣鄭重。
“我不會逼你做任何決定,只是想告訴你,如果你準備好了,我想和你正式在一起。”
經歷過那段耗盡我大半輩子的婚姻,心底的傷痕並沒有徹底消失。
但我已經不再畏懼親密關係。
江振邦習慣索取,所有人都要圍著他的需求打轉;而蘇硯懂得給予,把選擇的權利完完整整交到我的手上。
兩個人的對比,清清楚楚擺在我的眼前。
我望著他沉穩溫和的眉眼,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我們試一試。”
往後的生活平淡踏實。
我的畫作接連拿下行業獎項,各地的畫展邀約源源不斷。
我在業內站穩腳跟,經濟完全獨立。
不用再為任何人犧牲自己的喜好。
結婚那天,蘇硯說,我首先是顧慧嵐,其次,才是他的伴侶。
他說這句話時,我忍不住落淚。
平靜的日子過了一年多,一通陌生的跨城電話打了過來。
是江亦辰。
他沒有辦法聯絡上我,只能託律師轉達訊息:
江振邦回江城之後,精神鬱鬱寡歡,最近突發重病住進醫院,情況不算樂觀,希望我能夠回去見一面。
我握著手機,沉默很久。
我不恨他,但也不會選擇奔赴回去。
我請律師代為回覆:“祝早日康復,但我不會前往江城探望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我看向身旁正在整理畫材的蘇硯。
他察覺到我的神色變化,沒有追問發生了什麼,而是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有些遺憾註定無法彌補,遲來的苦難,也不該由被傷害的人來承擔。
熬過了曾經種種。
。活而己自我為只我,闊遼海山後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