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來了”
謝清荷已經往旁邊讓開：“別衝這邊！”
林姝跟著兩人的方向往臺邊跑。顧師兄橫在外側，將旁觀弟子往後趕了趕，手己搭上劍柄。
好在那道金光沒再往上升，只託著兩個人貼地滑動。蘇晚棠一隻腳好不容易踩實，立即抓住鄭全手臂，想讓他也站穩。
“你踩這裡，這裡能站”
鄭全低頭，看見她腳下緊貼著白線。
他順著她手上的力靠過來，一隻腳終於踩實檯面，眼神卻朝她身後動了一下。
蘇晚棠剛鬆了口氣，他的長棍己橫到她腰前。
“對不住”
他猛地往外推。
蘇晚棠沒防著，身子一下往白線外歪去。她本能地抓住他的胳膊，半邊衣袖被他扯得繃緊，光還在身上亂晃，卻不肯按她想的往回走。
她瞪大眼睛看他。
鄭全不敢看她，只用力撐著棍子：“先分勝負，下來再說”
蘇晚棠氣得手都緊了。
方才自己叫他松，他不肯；自己讓他落腳，他倒拿來推人。
她抓著他袖口的手往下一滑，抓到了腰帶。
鄭全立即低頭。
“你別拽！”
蘇晚棠沒說話，把那條帶子攥在手心，偏不鬆開。
金光忽然又亮了一下。
這一下沒有方向，像從兩人腳底鼓起，蘇晚棠的腳先離了地，鄭全還沒站穩，也被拽得往外仰。他急忙去撐長棍，棍尾卻恰好落在那道剛劃松的土溝裡，順著溝滑了出去。
兩個人連著腰帶一起滾出白線，摔在臺外草地上。
金光散了。
鄭全撐著胳膊坐起，第一件事便回頭去看白線。顧師兄已經走過來，將橫在兩人之間的長棍抽開，放到他腳邊。
“都負”
鄭全臉一下僵住：“她先……”
“一塊兒出去的”
他看著顧師兄，嘴唇動了動，沒有再爭，轉頭卻看向蘇晚棠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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