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姝回過頭，正看見首席與顧師兄站在臺邊。一個弟子問能否只試一招，首席點點頭，等人上臺，果真將劍抬得很慢，讓他看清了才送過去。
那人沒能擋住，叫停時聲音都尖了。
劍就在他肩前停住。
林姝站了一會兒，慢慢摸到自己懷裡的藥包。
那個聲音說原來的林姝死在他手裡，除此之外，沒有再給過一句話。她不知道原來的人有沒有這三層陣，也不知道那幾秒鏡頭之前發生了什麼。眼前這個人至少肯停手，顧師兄就在臺邊，沒有走。
她又想起醫修說的那句不能猛運氣。
若只是試一下……
林姝抬手拍了自己額頭一下。
蘇晚棠嚇了一跳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，叫自己清醒一點”
謝清荷已經拿著紅籤回來，準備重新系劍。林姝忽然叫住她。
“先給我看看那個陣。別把裂了的給我”
謝清荷手一停，隨即將新玉扣解下來，首接放進她掌心。
“剛換的”
林姝還沒接籤，先拿著玉扣去找顧師兄。顧師兄正在擦手，看見她來，往她掌心掃了一眼。
“她給你的？”
“借的。我拿這個，能擋首席一下嗎？”
“他若按守關的力道出手，能。護陣不會替你站穩，該退還是得退”
林姝點頭，停了一會兒，又道：“我要是喊停，你別沒聽見”
顧師兄望著她，忽然笑了：“你招徒那天的嗓門，半座山都聽見了”
林姝也想笑，沒笑出來。她低頭將玉扣攥了一會兒，回到謝清荷面前，終於道：“我跟你換。只試一招，不對我就下去”
謝清荷把紅籤遞過來，生怕她又改口。
林姝沒立即拿，先走到陸沉舟桌前，領了還空著的一支灰籤。陸沉舟看了她一眼，見她點頭，才把籤放進她手裡。
兩支籤就在桌邊換了主人。
謝清荷連劍也給她。劍比那面舊木盾輕，握著卻仍沉，林姝掂了一下，又看她。
“你呢？”
謝清荷已經朝兵器架去了：“我有手”
周衡在後頭笑起來：“這回真沒帶爹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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