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荷還沒回來，何家姑娘己經往院門外看了三次。
何大柱裝作沒看見，端著碗，同石丘從村東問到村西。石丘說起西坡還有個姨，分開後沒見著，也不知如今在哪一處，何大柱聽完便點頭，說自己回去先繞那邊問。
“別隻在路口問一聲”，石丘道，“她耳背，你遠遠叫，她真聽不見”
“知道。我走到跟前去叫”
“也別跟她說我好了。我這樣，她要真來，還是嚇著”
何大柱低頭看了眼他的腿，沒再拍胸口，只說：“我先找著她。找著了，跟你說”
石丘慢慢點了下頭。旁邊姑娘聽他們說完，才湊近問父親，吃過了是不是就走。
“石叔才見著我，你催什麼？”
“我沒催你。我是說我……”
“你一個人往哪兒去？”
姑娘忍了一會兒，忽然站起來。
“我去拿碗”
何大柱忙說碗夠了，她己經出了門。
周衡看了他一眼，沒忍住笑。何大柱把筷子往碗上一放。
“你笑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人家要見個人，你端著碗能攔到什麼時候？”
何大柱還沒答，林姝便在旁邊催周吃肉。
週轉過臉：“你等會兒”
“你都說半天了，嘴能不能先乾點正事？”
何大柱重新拿起筷子，朝石丘那邊一靠，也笑了。
周臉上不太好看，偏林又把餅拿起來了。他只得夾肉，剛嚥下，謝清荷就回來了，身後還跟著個端木盤的弟子。
東西往小桌上一擺，林姝先聞著辣香，才看見紅亮亮的一碟肉。另一邊有炒筍、兩碗飯，還有一大碗甜羹。謝將甜羹放到林面前，自己端起飯，筷子往肉上一落。
周瞧著她。
“不是說買你想吃的？”
“就是我想吃的”
“你平日有這麼愛吃辣？”
“今日有”
謝清荷夾起一塊肉，咬了一口，眼睛都沒抬。林姝覺得那辣香十分好聞，往周手邊推了推碟子，又把甜羹舀進嘴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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